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目光特意在那空饭盒上停留了一瞬，意有所指地继续说道。
“接风洗尘就更不必了。我听说何师傅你家日子也不宽裕，好东西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或者……给你觉得更合适的人吃。别又让人半道截胡了，白白忙活一场。”
这话可谓是戳到了何雨柱的痛处，暗示他家的东西多半都进了棒梗那些孩子的肚子，他自己啥也捞不着。
何雨柱脸上的假笑瞬间僵硬了一下，显得有些尴尬和挂不住。
苏晨也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直接就要关门送客。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忙了，锅里还炖着肉呢。”
见苏晨如此不给面子，直接就要关门，何雨柱那点伪装出来的热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色一沉，也不再客套，伸出大手一把抵住即将关上的门板，语气变得生硬而充满质问。
“哎！等等！苏晨，你先别急着关门！我问你，刚才秦姐是不是来你这儿了？”
苏晨关门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
“来了。怎么了？”
“怎么了？！”
何雨柱见苏晨承认，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度，带着一股义愤填膺的架势，仿佛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
“你说怎么了？！秦姐从你这儿回去，眼睛都红了，委屈得不行！你是不是欺负她了？！啊？”
他往前逼近一步，瞪着一双牛眼，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指责，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晨脸上了。
“我说苏晨，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秦姐她一个人拉扯一家老小多不容易？全院谁不知道她们家困难？你不说帮衬一把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欺负一个寡妇呢？你还要不要脸？害不害臊？”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若是换个普通人，恐怕早就气得跳脚或者急于辩解了。
但苏晨是谁？他早已看透这四合院里的是非曲直，更清楚何雨柱是个什么货色。
他被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但不是气急败坏，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极度嘲讽的愤怒。
“呵。”
苏晨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何雨柱，反唇相讥，语速不快，却字字如针，直戳对方肺管子。
“何雨柱，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是她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可不是我请她来的。至于她眼睛红？那可能是被风吹的，或者……是没占到便宜给气哭的？谁知道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柱那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以及那张喷着唾沫星子的嘴，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