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玄奥复杂的淡金色符文轨迹瞬间凝结,构成了一张散发着不祥、晦涩气息的符箓....霉运符!
“去!”
苏晨手指轻轻一弹。
那张无形的霉运符瞬间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地上仍在抽搐的何雨柱体内。
做完这一切,苏晨看都懒得再看那摊烂泥般的何雨柱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扔掉了一件垃圾。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将门外所有的惨叫、咒骂、寒冷以及那浓郁的雾气,全都隔绝在外。
院落中,一时间只剩下何雨柱痛苦的呻吟和抽搐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和……逐渐弥漫开的恶臭?
直到苏晨家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严实了,躲在月亮门阴影下的秦淮茹,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她心惊胆战地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瘫在远处老槐树下、模样凄惨无比的何雨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快步走了过去。
毕竟,傻柱现在还是她最重要的“饭票”和打手,可不能真让他出什么事。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正疼得龇牙咧嘴、浑身麻痹的何雨柱,挣扎着抬起头。
一看是秦淮茹过来了,他顿时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表现欲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居然强忍着右臂的剧痛和全身被电击后的酸麻无力,猛地一咬牙,用手撑地,晃晃悠悠地就想站起来,还想努力挺直腰板,试图在秦淮茹面前维持住自己“战神”的形象,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逞强道。
“秦……秦姐……你……你别怕!我……我没事!就是脚下滑了一下……那小子……那小子他妈的使阴招……等我缓过劲来,我非……”
话还没说完,他就是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回去。
秦淮茹赶紧上前一步,看似想要搀扶,实则离得还有半步远就停住了。
她看着何雨柱这副鼻青脸肿、头发倒竖、浑身沾满雪污泥泞、还硬要充好汉的狼狈模样,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看来傻柱这块招牌,在苏晨面前也不太灵光了。
但她脸上却瞬间堆起了满满的担忧和心疼,一双桃花眼迅速泛红,水汽氤氲,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开始了她的表演。
“柱子!柱子你怎么样啊?啊?你别吓唬姐啊!你怎么摔成这样了?还……还浑身发抖?是不是苏晨他打你了?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呜呜……”
她这眼眶一红,声音一软,带着哭腔的柔弱质问,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