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水煮鱼的味道!而且是正宗的川派做法!花椒和辣椒的配比恰到好处,油温也控制得极好,这香味……地道啊!”
他越说越肯定,作为一个自诩文化人、又极度馋嘴会吃的“算盘精”,他对美食有着一套自己的理论认知。
这突如其来的浓郁香味,瞬间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
“快!老婆子,快把窗户开大点!这香味儿,闻着就下饭!”
阎埠贵连忙指挥三大妈。
三大妈皱了皱眉,有些犹豫。
“这大冷天的,开窗户多冷啊?暖气都跑没了……”
“哎呀!让你开你就开!怎么那么多废话!冷一会儿怕什么?闻闻这味儿,顶吃俩窝窝头!”
阎埠贵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三大妈拗不过他,只得起身,走到窗边,吱呀一声,将窗户推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霎时间,更加浓郁、更加清晰、更加诱人的水煮鱼香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入,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嚯!真香啊!”
阎解成陶醉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这香味都吸进肚子里。
“嗯!香!太香了!”
阎解放也附和着,眼睛都亮了。
“哥,是水煮鱼吗?我好想吃水煮鱼啊!”
阎解旷也忘了不能去青年宫的郁闷,嚷嚷起来,眼巴巴地望向窗外。
就连一向文静的阎解娣,也忍不住微微探身,朝着窗外吸了吸鼻子,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渴望。
三大妈站在窗边,也被这香味勾得馋虫大动,忍不住问道。
“这是谁家啊?日子不过了?做这么香的菜?这得费多少油和调料啊?还有鱼……这年头鱼可不好买!”
阎解成一边使劲闻着,一边不忘拍老爹的马屁。
“还是爸厉害!一闻就知道是正宗的水煮鱼!我这光闻着香,都说不出来是啥菜!”
阎解放摸着下巴猜测道。
“咱们院里……能做得出这么香菜的,也就傻柱了吧?他是轧钢厂大厨,肯定是他家!准是又从食堂顺什么好料回来了!”
“对对对!肯定是傻柱!”
阎解旷也连连点头。
“往年过年,傻柱做的饭最香了!能把人馋死!”
他们都觉得,只有何雨柱这个专业厨子,才有本事做出如此勾人魂魄的硬菜。
阎埠贵听着儿子们的议论和马屁,起初也有点飘飘然,但听到他们都猜是傻柱时,他却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对。”
他推了推眼镜,否定了儿子们的猜测。
“这菜,不是傻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