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计划是他最深的心思,如今被苏晨如此赤裸裸地揭开,还带着极尽的嘲讽,让他瞬间破防。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您自己心里最清楚。”
苏晨语气冰冷。
“我苏晨虽然年轻,但不是傻子。您那点算计,还是收起来吧。
有那闲工夫,不如多去关心中院那家孤儿寡母,我看秦寡妇家更需要您这位一大爷的‘帮助’。”
说完,苏晨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就要关门。
易中海此刻已是怒目圆睁,肺都快气炸了。
不仅养老算计被戳破,还被如此奚落,甚至最后还扯上了秦淮茹!见苏晨要关门,他下意识就伸出手,想去扒住门框,嘴里还怒斥着。
“苏晨!你放肆!你给我站住!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刚碰到冰凉门框的一刹那.
“滋啦!”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一股强烈至极的酥麻感如同无数根细针,猛地从他指尖窜入,瞬间席卷整条手臂,进而蔓延全身!
“呃!”
易中海只觉得全身肌肉猛地一僵,完全不受控制,那感觉比触电还要迅猛霸道!
他甚至连惊呼都没能完全发出,整个人就像一根被突然抽掉了所有支撑的木桩子,直挺挺地、硬邦邦地向后倒去!
“砰!”
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后脑勺和后背砸得生疼。
更倒霉的是,在他倒下的过程中,额头无巧不巧地重重磕在了门边突出的石头门沿上!
“哎呦喂....!”
这下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眼前一阵发黑,金星乱冒。
他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气来,只觉得额头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一个鸡蛋大小的肿包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四合院冰冷的夜雾笼罩着倒地不起的一大爷。
易中海躺在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除了额头的剧痛和身上的酸麻,更多的是巨大的震惊和茫然。
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就突然摔倒了?
那股可怕的酥麻感到底是什么?
易中海躺在冰冷的泥地上,半晌没能回过神。
额头上的大包一跳一跳地疼,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他活了五十多年,在红星轧钢厂干了三十多年的八级钳工,天天跟铁疙瘩打交道,抡大锤、校精密件,练就了一副好身板和惊人的臂力。
平日里,等闲两三个壮小伙都近不了他的身,就连院里以蛮力著称的何雨柱,真要角力,也未必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