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越说越气,手里的炉钩子捏得死紧。
“爸!这还能有假吗?!一次是走错,两次三次也是走错?!他易中海五十多岁的人了,男女厕所分不清?!他就是故意的!这个老色鬼!老不羞!我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砰!”
阎埠贵听完,也是气得脸色发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桌上的碗碟都跳了一下。
“岂有此理!无法无天!易中海!你好歹也是院里的一大爷,竟然能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简直是我们四合院的耻辱!”
“就是!绝对不能放过他!”
阎解放也义愤填膺地附和道。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揍死这个老流氓!”
三大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拍着大腿道。
“丧良心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干这种缺德事!老阎,这事没完!必须开全院大会!好好批斗他!让他这个一大爷当到头!”
群情激愤,阎解成再次要往外冲。
“都给我闭嘴!”
阎埠贵却猛地一声大喝,镇住了所有人。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呵斥道。
“开全院大会?批斗?你们是嫌不够丢人吗?!”
他目光扫过激动的家人,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地说道。
“这事能大肆宣扬吗?一旦开了全院大会,弄得人尽皆知,于莉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她还怎么在院里做人?别人会在背后怎么指指点点?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我们老阎家的脸面又往哪放?!”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阎解成和阎解放。
是啊,这种事,吃亏的永远是女人。
就算把易中海批倒批臭,于莉受到的伤害和风言风语也无法弥补了。
阎解成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手里的炉钩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抱着头,痛苦地蹲了下去,声音带着哽咽和不甘。
“爸……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就让那老畜生白白欺负了莉子?我不甘心啊!”
“算了?哼!”
阎埠贵冷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里寒光闪烁。
“怎么可能算了!他易中海敢动我们老阎家的人,就得付出代价!而且是大代价!”
他坐回椅子上,手指习惯性地敲击着桌面,恢复了那副精于算计的模样。
“但是,这件事,不能明着来,不能闹大。得暗地里来,得让他易中海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还得让他心甘情愿地掏出真金白银来赔偿!
这样才能既保全了于莉和咱们家的名声,又能让他肉疼,让他以后见了我们都得矮三分!”
阎解成抬起头,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