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外面易中海那杀猪般的惨叫似乎变了调,还夹杂着落水声和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立刻竖起了耳朵。
“是易中海那老畜生的声音!还有傻柱?他们又在搞什么鬼?”
阎解成猛地站起身。
阎埠贵也皱起了眉头,侧耳倾听。
“好像……是出什么事了?这叫声不对啊。”
“爸!我出去看看!别是那老畜生又耍什么花样!”
阎解成说着,不等阎埠贵同意,一把抄起刚才掉地上的炉钩子,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他心里憋着对于莉受辱的火气,此刻听到仇人的惨叫,哪里还忍得住。
“解成!你给我回来!别冲动!”
阎埠贵急忙喊道,生怕大儿子惹出什么事来。但阎解成早已跑远。
“快!快跟上看看!”
阎埠贵心里也着急,赶紧招呼着老伴、二儿子阎解放,连小女儿阎解娣也好奇地跟了出来,一家子急匆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粪坑跑去。
阎解成年轻力壮,又憋着一股怒气,跑得最快。
他循着声音和隐约的扑腾声,很快就冲到了粪坑附近。
借着天上那轮被薄雾笼罩、显得有些朦胧的月亮微光,以及粪坑边那盏本就昏暗、此刻更被溅起的粪水糊得更加模糊的路灯光,阎解成看到了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粪坑里,两个“粪人”正在激烈地“搏斗”。
其中一个,看那依稀可辨的轮廓和呛咳的声音,正是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易中海!
易中海似乎想往岸边爬,但另一个壮实的身影却死死抓着他,好像在努力“拯救”他,结果却让两人一起在粪水里沉浮。
易中海也看到了岸上突然出现的人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是谁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哑地喊道。
“救……救命!拉我……拉我上去!快!棍子……递根棍子!!”
阎解成站在岸边,看着易中海在粪坑里苦苦挣扎、狼狈不堪的模样,再想到他刚才对自己媳妇做的龌龊事,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递棍子?好啊!老子这就给你递棍子!
阎解成脸上闪过一丝狞笑,他非但没有去找长棍子,反而举起了手中那根沉甸甸的、一头带弯的铁制炉钩子!
“易中海!老畜生!我让你耍流氓!我让你欺负于莉!老子打死你!”
阎解成怒骂着,看准易中海又一次挣扎着冒头的时机,抡起炉钩子,用那铁弯头的一端,狠狠地朝着易中海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虽然隔着一段距离,粪水也卸去了一些力道,但这含怒一击还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易中海的头顶!
“呃啊!”
易中海只觉得头顶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好不容易稳住的身形瞬间被打散,整个人“咕咚”一下又沉了下去,不可避免地又灌了好几口“黄金汤”。
“咳!咳!呕……”
易中海再次挣扎着冒头,脑袋嗡嗡作响,头顶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