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奇耻大辱!阎解成!何雨柱!你们给我等着!今天这笔账,我易中海记下了!早晚跟你们算清楚!他在心里发誓,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屋里。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要将所有的嘲笑和耻辱都关在门外。
易中海一走,场上就只剩下另一个“粪人”何雨柱了。
他还没完全缓过劲,瘫在地上哼哼唧唧。
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何雨柱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尤其是感受到一道熟悉的目光....来自秦淮茹,他这才猛地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
天呐!秦姐也在!我这副样子全被秦姐看到了?!
他顿时慌了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小当和槐花两个小姑娘捏着鼻子,躲得远远的,小脸皱成一团,童言无忌地喊道。
“傻叔臭!傻叔太臭了!比茅房还臭!”
棒梗则一脸鄙夷地看着何雨柱,大声对他妈秦淮茹说道。
“妈,傻叔肯定是自己没走稳掉粪坑里了,真没用!还想救一大爷呢,结果自己也掉进去了!”
何雨柱被孩子们说得无地自容,尤其是棒梗的话,更是让他尴尬。
他强撑着坐起来,对着棒梗呵斥道。
“去去去!小屁孩懂什么!胡说什么呢!我那是为了救一大爷!情急之下没站稳!谁说是自己掉进去的?!”
说完,他连忙转向秦淮茹,脸上挤出一种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急切地解释道。
“秦姐!你别听孩子瞎说!真不是那么回事!我是一大爷的呼救声,跑过去救他!结果那粪坑边太滑了,我光顾着着急救人,一不小心才……才失足滑下去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他看着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讨好,生怕她嫌弃自己。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那副狼狈不堪、急于解释的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有点好笑,有点无奈,还有点……嫌弃。
但她表面上却立刻露出一副理解又关切的表情,柔声说道。
“行了柱子,别说了,姐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快别在这儿待着了,赶紧回去洗洗,用热水好好泡泡,驱驱寒气,千万别冻感冒了!”
听到秦淮茹这温柔关切的话语,何雨柱顿时觉得如同天籁之音!
所有的尴尬、委屈、难受仿佛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秦姐没有嫌弃我!她还关心我怕我感冒!
“哎!哎!好嘞!我听秦姐的!我这就回去洗!”
何雨柱傻呵呵地笑了起来,仿佛忘了自己还一身粪水,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跟其他人打招呼,屁颠屁颠地、一瘸一拐地就往自己家跑,那背影,居然还带着点欢快?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那傻乎乎的背影,嫌弃地撇了撇嘴,低声对旁边的棒梗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