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看着花灵那双纯净的眼眸，知道有些话，必须说清楚，否则日后必生芥蒂。
他轻轻叹了口气，拉着花灵和红姑娘在湖边的石凳上坐下，目光坦诚而严肃地看着花灵：“花灵，你希望我帮你大师兄和二师兄，这份心意我明白。但是，有些事，并非我不愿，而是不能，或者说，代价太大。”
花灵脸上的喜悦慢慢褪去，变得有些紧张和不安。
李凡继续解释道：“引导凡人踏入修行之路，并非易事。我所掌握的传承，极为特殊且珍贵，其核心资源，只够为数不多的‘自家人’奠定道基。”他特意强调了“自家人”三个字，目光在红姑娘和花灵脸上扫过。
“若我将这份机缘分给鹧鸪梢兄弟，那么，结果很可能是，我们三人之中，必有一人无法踏上此路。”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花灵，你希望看到红姑无法修行，寿元不过百年，还是希望你自己依旧被那诅咒束缚，英年早逝？”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花灵瞬间清醒过来。她猛地摇头，急切道：“不！我不要红姐姐有事！我……我也不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看似美好的请求，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残酷的取舍。让李大哥为了师兄而牺牲红姐姐或者自己？她做不到。
“我……我明白了，李大哥。”花灵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是花灵太贪心了，没想那么多……对不起。”
见她能想通，李凡心中稍慰。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缓和下来：“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他们。我当初交给鹧鸪梢的那个锦囊，里面记载的，正是那‘雮尘珠’，也就是异族内丹的确切下落。”
“真的？！”花灵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嗯。”李凡点头，但神色依旧凝重，“那内丹，就在滇南的献王墓中。”
他话锋一转，带着告诫：“但我当时之所以不首接告诉他们，反而叮嘱他们非到万不得已不可打开，是因为那献王墓，凶险异常，远超瓶山！墓外围有上古遗留的奇诡阵法守护，威力莫测。莫说是他们，即便是我现在闯进去，也是十死无生！”
花灵的小脸再次白了。
“据我推算，那外围阵法因年代久远，能量流逝，大概还需三十到五十年，才会出现衰败的迹象，也即是献王墓真正‘出世’的时机。”李凡给出了一个相对明确的时间，“所以，我让他们暂且按自己的方式去寻找其他线索，若几十年后依旧一无所获，届时阵法衰弱，我们再从长计议。”
他看着花灵的眼睛，做出了最后的承诺：“花灵，我向你保证。若到了最后，依旧没有其他办法能解除你师兄们的诅咒，而我又有足够的能力，我一定会亲自出手，帮他们开启献王墓，取出内丹。这，是我能给你的承诺。”
这番话，有理有据，既说明了现实的困难，又给予了长期的希望和一个沉甸甸的承诺。花灵心中的那点失落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和安心。她知道，李凡己经为她，为她的师兄们，考虑得足够周全。
“谢谢你，李大哥！”花灵用力地点着头，眼中泪光闪烁，这次是感动的泪水。
解决了这个心结，李凡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他手腕一翻，掌心中出现了两枚造型古朴，却隐隐流动着空间波纹的戒指。一枚戒面镶嵌着细小的赤色晶石，如同跳动的火焰；另一枚则镶嵌着青色的晶石，温润如水。
“好了，不说这些了。闭关之前，再送你们一件小礼物。”李凡将镶嵌赤色晶石的戒指递给红姑娘，将青色晶石的递给花灵，“滴一滴血在戒面上。”
二女虽不明所以，但对李凡无比信任，依言用银针刺破指尖，挤出一滴鲜血滴在戒面上。
鲜血触碰到戒面的瞬间，竟被迅速吸收，同时，一股信息流涌入二女的脑海——关于这枚“纳戒”的使用方法，十立方的内部空间概念，以及如何凭借意念存取物品。
“这……这是……”花灵感受着脑海中多出来的信息，又惊又喜，她尝试着意念一动，将旁边石桌上的一個茶杯收了进去，又瞬间取了出来，玩得不亦乐乎，“太神奇了！李大哥，这里面真的有一个小房间那么大的空间！”
红姑娘也是美眸发亮，她尝试着将李凡刚才给她的那堆金锭和大洋收了进去，意念一动，钱财便消失不见，再一动，又出现在手中。这种掌控空间的感觉，让她感觉无比新奇和实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有了此物，日后行事不知要方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