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甚好。”
盘古的意志里，那丝微不可查的波澜，在女娲的感知中，简直不亚于宇宙大爆炸。
成了！
女娲的意识光团瞬间爆发出太阳般的强光，激动地在混沌里疯狂做着布朗运动。
赢了！赢麻了！
什么叫顶级销售？什么叫直击客户痛点？这就叫！
对于盘古这种被判了宇宙级无期徒刑，连个狱友都没有的终极宅男来说，什么永生不死，什么意识不灭，都是虚的。能跟亲人后代“连麦吹牛逼”，这才是实打实的精神需求！
嘘寒问暖，不如拉个群聊。这可是二十一世纪社交的终极奥义！
“大佬英明！”女娲的意识波动里充满了谄媚，“您放心，地府这个项目，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保证信号满格，永不掉线，附赠亲情专线和VIP客服，全年无休！”
盘古的意志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女娲这一连串他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词。
“六大莲台，乃混沌青莲所化，各有缘法，非我能直接赐予。”盘古的意志缓缓传来，打断了女娲的商业吹捧。
女娲的意识光团一滞。
啥玩意？
她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三分，从一百瓦的白炽灯变成了四十瓦的节能灯。
“大佬，您这意思……是不包售后的？”女娲的意识波动都带上了一丝委屈，“我这PPT都做完了，您告诉我原材料得我自己想办法？”
这算什么天使投资人？投了个概念就跑路了？连个启动资金都不给全？
“非是不给。”盘古的意志很平静，“灭世黑莲为魔祖罗睺所有，此乃定数。业火红莲在幽冥血海，为另一位神圣伴生。功德金莲未来会为西方教所得。此三者，皆有其主，强求不得。”
女娲的意识光团彻底变成了小夜灯模式。
好家伙。
她搁这儿画了个天大的饼，结果发现做饼的面粉，一个在终极反派手里，一个在死宅手里，还有一个已经被预定了。
这还玩个锤子？
“那……剩下的呢？”女娲不死心地问。
“创世青莲、轮回紫莲、净世白莲，此三者散落洪荒，不知所踪。能否寻得，看你机缘。”
女娲：“……”
机缘。
又他妈是机缘。
在洪荒，机缘这玩意儿，就跟抽卡差不多。欧皇出门踩坨屎都能捡到先天至宝，非酋就算对着藏宝图挖地三尺，挖出来的也可能是别人用过的裹脚布。
她一个刚穿越过来的黑户，上哪儿说理去？
女娲的意识光团开始烦躁地转圈圈，内部CPU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
不行，心态不能崩。
项目总监的基本素养，就是不管甲方提出多么离谱的需求，都要微笑着说“好的收到，我们来评估一下实现路径”。
她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思路。
六个莲台，现在明确有主的三个，暂时动不了。那就只能先从那三个“散落洪荒”的野生莲台下手。
但是找东西也需要时间，需要实力，更需要一个身体。她现在就是一道意识，飘在空中，别说找莲台了，风大点都能给她吹跑偏了。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得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