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被破格提拔为技术科副科长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四合院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当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整个院子都傻了。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三大爷阎阜贵。他作为小学老师,消息最是灵通。当他从一个在厂宣传科工作的学生家长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手里的粉笔“啪”的一声就断了。
副科长?
林陌?
他当时就懵了,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一回到家,阎阜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出话来,脸上的表情跟吃了黄连似的,苦得能滴出水来。
他后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想当初,林陌刚搬进来的时候,他要是能放下那点算计,主动示好,哪怕是送两个鸡蛋过去,跟人家结个善缘,现在……现在自己没准都能通过林科长的关系,给儿子在厂里安排个好差事了!
可他呢?为了几毛钱的房钱,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人家把关系搞得那么僵。现在好了,人家一步登天,成了高不可攀的林科长,自己再想去巴结,连门都摸不着了!
阎阜贵越想越气,越想越悔,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这张嘴!我这脑子!怎么就净算计这些没用的玩意儿!”
……
二大爷刘海中听到消息时,正在家里训斥两个不争气的儿子。他刚端起官架子,吼了句“你们要是有林陌一半的本事”,话还没说完,就听邻居在外面喊。
“二大爷!出大事了!后院的林陌,当上副科长了!”
刘海中当时就愣住了,手里的茶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嫉妒得双眼通红,心口堵得像塞了一团棉花。
凭什么?凭什么他林陌一个毛头小子,能当上科长?自己兢兢业业在厂里干了一辈子,熬白了头发,到现在还只是个小组长!这世道太不公平了!
他幻想着自己当官,幻想着别人对自己前呼后拥,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那个他曾经压根瞧不上的年轻人,已经飞到了他只能仰望的高度。
那份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
而前院的易中海,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只是默默地关上了房门,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抽了一晚上的闷烟。
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他意识到,林陌已经彻底成长为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企及的存在。以前,他还能用院里大爷的身份,用道德去绑架,去算计。
可现在呢?
人家是国家都看重的技术科副科长!是厂里的领导!他易中海算个什么?一个高级钳工?在人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之前那些拉拢傻柱,制衡林陌的小算盘,在绝对的权力和地位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苍白无力。
易中海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圈里,满是苦涩。从今往后,在这个四合院里,他再也不敢对林陌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了。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夜幕降临,林陌回来了。
他没有穿那身惹眼的干部服,依旧是一身干净的工装,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已经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手握权柄之后,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沉稳与威严。
他推开家门,屋里灯火通明,林秋霞正一脸喜色地在等他。
看到林陌回来,林秋霞的眼圈“唰”的一下就红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冲上来,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丈夫。
“林大哥……”她喜极而泣,声音里带着骄傲和幸福的颤抖。
林陌笑着拍了拍她的背,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塞到了她的手里。
“拿着,以后家里的钱,都归你管。”
林秋霞接过信封,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头一颤。她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还有各种各样的票据。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抬起头,看着灯光下丈夫那张俊朗而沉静的脸,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甜蜜和安全感。
林陌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微笑着说道:
“别哭,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跟你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