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囧见王豹再次上书,便回复到:“得子前后白事,皆已意会,孤会考虑。”
这时,一名府吏向司马囧禀报道:“禀大王,长沙王求见。”
“将长沙王请进来吧。”司马囧吩咐道。
“诺。”府吏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府吏便将司马乂带到了司马囧面前。
司马囧为表亲近,便让司马乂坐到了他的身旁。
司马乂刚一坐下,便看见司马囧几案上放着的笺书。
司马乂大为惊骇,若司马囧依王豹之言皆遣王侯之国,那么他便将失去权柄。
于是司马乂便指着王豹的笺书,气愤地说道:“小子离间骨肉,何不铜驼下打杀!”
司马囧想要笼络诸王之心,便向司马衷上奏道:“臣忿奸凶肆逆,皇祚颠坠,与成都、长沙、新野共兴义兵,安复社稷,唯欲戮力皇家,与亲亲宗室腹心从事,此臣夙夜自誓,无负神明。”
“而主簿王豹比有白事,敢造异端,谓臣忝备宰相,必遘危害,虑在一旦,不祥之声可蹻足而待,欲臣与成都分陕为伯,尽出籓王。”
“上诬圣朝鉴御之威,下长妖惑,疑阻众心,噂沓背憎,巧卖两端,讪上谤下,谗内间外,遘恶导奸,坐生猜嫌。”
“昔孔丘匡鲁,乃诛少正;子产相郑,先戮邓析,诚以交乱名实,若赵高诡怪之类也。豹为臣不忠不顺不义,辄敕都街考竟,以明邪正。”
洛阳闹市。
王豹将死,突然大呼道:“悬吾头于大司马门,见兵之攻齐也。”
洛阳翊军校尉李含府邸内。
李含担忧地想到:“河间王起初依附于司马伦,司马囧对此很是忌恨,我本是河间王长史,司马囧对我定然不会放心。司马囧参军皇甫商与我不和,右司马赵骧与我有隙,夏侯奭之兄也在大司马府任职,我若继续留在洛阳,必定不会有好下场。”
于是,李含便单马出洛阳,直奔长安而去。
雍州京兆郡长安平西将军府邸内。
“含拜见大王。”李含向司马颙行礼道。
“世容怎么来长安了?”司马颙疑惑地问道。
“臣受陛下密诏而来。”李含诈称道。
司马颙虽然对李含的话很是质疑,但还是问道:“陛下有何密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