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喃喃自语，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型数码相机。
这是他用来记录“研究数据”的工具之一，开始对着小丑的尸体拍照，尤其是那些正在缓慢蠕动的肉芽特写。
他又尝试将小丑的一条断臂凑近其肩膀的断口。
这一次，肉芽蠕动的速度似乎稍微快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相对而言。
“有趣……看来这种不死性并非毫无限制。”
“而且，痛觉似乎依旧存在，甚至在遭受持续伤害时，会产生叠加效应……”
“这是所有此类诡异的普遍特性，还是小丑阿特的个体特例？”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过去在网络上浏览过的、那些关于“不死诡异”的讨论帖。
那些帖子大多源于都市传说、恐怖电影或者民间怪谈，充满了臆测和想象。
但此刻结合眼前的情景，竟有几分能够对应上。
超自然设定：小丑阿特很可能被设定为某种恶魔的化身，或者是人类对马戏团、对欢笑背后恐惧情绪的凝聚体，其存在本身根植于超自然规则，因此具有概念上的不死之身。
复活能力：他确实能在遭受致命打击后复活，即使被斩首，身体各部分似乎也保留着重新连接的倾向。
恶魔力量/仇恨化身：他的复活很可能与某种更深层的恶魔力量契约有关，或者他就是某种特定仇恨（比如对社会的嘲弄、对儿童的恶意）的化身，只要这种根源不灭，他就能不断重生。
智慧与预知能力：这一点在小丑阿特身上表现得不明显，或许他的智慧更多体现在玩弄人心和设置陷阱上，而非直接的预知。
这些因素共同构成了他难以被彻底杀死的特性。
但高力此刻的亲身体验告诉他，帖子的内容终究是隔靴搔痒。
真正的“不死”，远非“杀不死”三个字那么简单，它更像是一种基于特定规则的、麻烦的“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高力注意到，当小丑头颅颈部的断口处也开始出现肉芽蠕动。
并且速度似乎有加快的趋势时，他心中的那点研究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
“不能再等了！夜长梦多，万一恢复速度突然爆发，或者引来其他什么东西就麻烦了。”
他站起身，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冰冷空气。
眼中的冷静被一种决绝的疯狂所取代。他低吼一声：“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