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你和一个异次元的邪神沟通，相当于在进行一场跨位面、超维度的“跨国”业务。
这其中涉及到的“能量损耗”——比如打通传输通道、建立精神链接、规则层面的干扰与修正——无疑是巨大的额外开销。
以邪神的秉性，怎么可能自己承担这些成本？
自然是转嫁到发起交易的“客户”身上。
所以，你祈求获得一分，可能需要献祭十分，甚至百分。
如果你的“价值”不足以支付这些高昂的“手续费”和“服务费”，那么交易就可能失败，或者只能得到残缺不全、副作用巨大的“成果”。
这么一想，那些动辄需要血亲、灵魂或者大规模活祭的邪教仪式，似乎就说得通了——本质上就是在搞“众筹”，集合多人的“价值”来分摊那次级召唤的巨额成本。
毕竟，老话说得好，请人办事，总不能让人倒贴路费吧？
“……没有人知道它的真名，人们只能根据古老的羊皮卷碎片，称它为‘林中之影’，‘剥皮者’……”
台上，“守夜人”的故事仍在继续，细节愈发血腥，气氛被他烘托得极其到位。
高力却渐渐失去了兴趣。
故事本身真假参半，但他几乎可以肯定，台下这个自称“守夜人”的家伙，绝不仅仅是个普通的故事讲述者。
他那平淡无奇的外表下，隐藏着一种狂热的、属于某个特定群体的气息。
他很可能是某个隐秘教派的信徒，甚至就是故事中那个供奉“林中之影”的教派成员。
很多这样的教派，就喜欢用这种半真半假的故事作为诱饵。
吸引那些充满好奇心或寻求刺激的蠢货，将他们骗去作为探索危险遗迹的炮灰，或者干脆就是作为取悦邪神、分担“交易成本”的活体祭品。
故事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
“守夜人”留下一个开放式的、令人遐想（或者说恐惧）的结尾。
“这个故事，据说是根据某些未被官方承认的探险记录和当地古老传说改编而成。至于其真实性……”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近乎慈悲又带着一丝诡秘的笑容，“信，或不信，交由你们自己判断。”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讨论和提问声，人们显然被这个故事深深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