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的状态下悄然流逝。
四合院依旧充斥着家长里短、鸡毛蒜皮,但在韩丰和秦淮茹之间,却维系着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知晓的秘密。
秦淮茹几乎是掐着日子在盼。
自从那日后,她找各种借口往韩丰那偏僻的小屋跑得更勤了。
有时是送点吃食,有时是借口帮忙收拾,有时干脆就是趁院里人午休或上工的间隙,溜进去待上一小会儿。
她对韩丰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孤注一掷,渐渐多了几分真实的依赖和缠绵。
系统奖励带来的切实变化——日渐光滑的皮肤、充沛的精力、连眼神都变得水润明亮——让她对韩丰的话深信不疑,也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充满了狂热的期待。
韩丰则在这种隐秘的关系中,逐渐适应了自己“系统本体”的身份。他发现自己身体确实比刚来时强壮了不少,力气见长,连感官都敏锐了些。
这大概是秦淮茹获得“青春焕发”效果后,反馈到他身上的微量强化。这种实实在在的变强感,冲淡了不少最初的荒诞和抵触情绪。他开始有意识地观察这个院子,思考如何在这个特殊的世界里,利用好自己这个特殊的“身份”。
然而,期待的“好消息”却迟迟未来。秦淮茹由最初的兴奋,渐渐变得焦躁不安。
每次月事来临,她都显得格外失落,看向韩丰的眼神也带上了幽怨和不确定,生怕那“系统”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直到一个多月后的某个清晨。
秦淮茹像往常一样早起准备做饭,刚走到水龙头边,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咙。她扶着脸盆架,干呕了好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起初她以为是吃坏了东西,可接下来几天,这种晨起的恶心感持续出现,而且她对油烟味变得异常敏感,平时闻着喷香的猪油渣,现在一闻就反胃。
精明的三大妈最先看出了不对劲。这天早上,她又看见秦淮茹在水池边干呕,脸色有些发白,便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探究地问:“淮茹啊,你这……是不是又有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地擦了擦嘴:“三大妈,您可别瞎说,可能就是这两天胃不舒服。”
“胃不舒服?”三大妈撇撇嘴,一副“我什么没见过”的表情,“你这症状,跟我当年怀我们家老大的时候一模一样!再说了,你这脸色,最近可是越来越水灵了,白里透红的,可不像有病的样子。”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秦淮茹。她猛地想起系统提到的奖励——“青春焕发”!难道……难道真的成了?
她强压住内心的狂喜和激动,胡乱应付了三大妈几句,便心神不宁地回了家。
一整天,她都坐立难安,偷偷掐算着日子,越算心跳越快。
晚上,她再也按捺不住,趁着夜色深沉,院里各家各户都熄了灯,像一只灵巧的猫儿,再次溜进了韩丰的小屋。
韩丰刚准备睡下,见秦淮茹深夜来访,且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不由得一愣:“秦姐,这么晚了,有事?”
秦淮茹反手轻轻掩上门,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看着韩丰,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颤音:“丰子……我……我可能……真的有了!”
韩丰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了?”
“有孩子了!”秦淮茹几乎是扑到炕边,抓住韩丰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份狂喜,“我……我那个迟了快十天了!而且,早上老是恶心,闻不得油腥味!三大妈今天还问我是不是又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