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的“造娃竞赛”在安迪的精密调度和众女的各显神通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傻柱那日的狼狈逃窜,终究还是引来了后续的波澜。
这天下午,韩丰正按照安迪的“优化方案”,在后院进行着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以应对日益增长的“任务”需求),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贲张,显示出远超常人的体魄。安迪在一旁拿着秒表记录数据,眼神专注得像在观察一件精密仪器。
突然,前院传来于海棠带着警惕的呵斥声:“谁?!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韩丰和安迪对视一眼,立刻停下动作,悄无声息地潜到通往前院的月亮门后。只见院墙外,一个脑袋正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不是别人,正是四合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他显然是受了傻柱的撺掇,或是自己起了疑心,跑来探听虚实的。
于海棠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叉着腰,气势汹汹地挡在门口:“刘海中!你偷偷摸摸看什么呢!这里不欢迎你!”
刘海中被人抓个正着,有些尴尬,但仗着自己是长辈,又挺起肚子,摆出官威:“于海棠!你怎么说话呢!我是听说你们这儿不太平,过来关心关心!韩丰呢?让他出来!还有秦淮茹,她是不是也在这儿?你们几个男男女女窝在这小院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的声音不小,引来了隔壁几户邻居的探头张望。
这时,秦淮茹抱着孩子从屋里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张元英和上西怜也好奇地跟了出来,后藤真希则谨慎地留在屋内观察。
刘海中一看这阵势,更是来了劲:“看看!看看!我就说嘛!韩丰,秦淮茹,还有这几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你们这是搞的什么资产阶级腐朽生活!我要去街道反映!”
韩丰眼神一冷,正要出面,安迪却轻轻拉住了他。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容不迫地走到门口,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
“刘海中同志是吧?我是安迪,是韩丰同志和几位女同志的合作项目负责人。我们在这里进行的是经过上级批准的、具有重要意义的科研项目辅助工作。涉及保密内容,不便对外透露。您这样未经允许擅自窥探,已经干扰了我们的正常工作。如果您有任何疑问,可以通过正规渠道向街道或相关部门咨询,而不是在这里妄加揣测,影响团结。”
安迪一番话,滴水不漏,既抬出了“科研项目”、“上级批准”、“保密”等大帽子,又点明了刘海中的行为不当。她的气场强大,语气冷静,一下子把刘海中唬住了。
“科……科研项目?”刘海中将信将疑,“什么科研项目需要这么多女人……”
“对不起,保密内容,无可奉告。”安迪直接打断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请您离开。否则,我们将视为恶意干扰,并保留向您所在单位反映的权利。”
刘海中一听要反映到单位,有点怂了。他看了看院里那几个确实不像普通人的女人(尤其是气质出众的安迪和打扮洋气的张元英、上西怜),又看了看面色不善的韩丰和于海棠,嘟囔了几句“神神秘秘”、“不像好人”之类的话,灰溜溜地走了。
危机暂时解除,但每个人都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四合院那边的人不会轻易罢休,这个小院的秘密,就像纸包不住火,迟早会暴露。
这件事给原本就紧张的氛围又加了一把柴。于海棠更加坚定了“武装保卫家园”的决心,每天操练得更起劲了。安迪则加快了“长期基地”的选址和筹划工作,她知道这里不能再久留。
而内部的竞争,也因此事蒙上了一层更现实的阴影。大家都意识到,外部压力越大,内部就越需要团结和……尽快提升自身的“价值”。而提升价值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获得系统的奖励!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韩丰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肥肉,被几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盯着。
后藤真希的窗口期到了。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含蓄,而是展现出了与她温婉外表不符的执着和韧性。她精心准备,按照安迪的指导,将每一次“交流”都当成一场重要的“战役”来对待,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上西怜在安迪的“声带训练”下,虽然音量控制了,但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流露出的渴望更加灼热,动作也更加大胆直接,仿佛要把韩丰生吞活剥。
于海棠则是将“革命热情”全部倾注到了“实践”中,喊着“排除万难,争取胜利”的口号,干劲十足,让韩丰体会到了什么叫“在战斗中成长”。
就连已经生育的秦淮茹和张元英,在感受到外部威胁后,也变得更加主动,希望能巩固自己的地位,甚至隐隐有“再添一丁”的念头。
韩丰在几位女性的“围剿”下,虽然体质超凡,也颇有些招架不住。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台永动机,被不断索取着能量。但系统的反馈也是惊人的,他的力量、速度、反应还在缓慢提升,那微弱的“气运加持”似乎也让他总能逢凶化吉(比如这次轻松打发走刘海中)。
这天夜里,韩丰独自站在院中,望着星空。安迪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边。
“选址有眉目了。”安迪低声道,“往南走,靠近山区,有一个废弃的林场,地广人稀,几乎与世隔绝。我们可以想办法把它弄到手。”
韩丰点了点头:“需要多少钱?”
安迪报了一个数字,是她们目前金砖储备的一小部分。“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顺利转移,以及……如何让所有人都同意并适应新的环境。”
韩丰明白她的意思。这个小院虽然简陋,但好歹是个“家”。要带着几个女人(其中还有孕妇和婴儿),长途跋涉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韩丰沉吟道,“一个能让所有人都下定决心离开的契机。”
也许,这个契机,就藏在即将到来的、某个绑定者的“成功”之中,或者,就藏在四合院那边即将到来的、更大的麻烦里。
韩丰的“多子多福”之路,在内外交困中,走到了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是继续偏安一隅,等待危机爆发?还是主动出击,寻找新的桃源?下一个系统提示,或者下一个不速之客,或许就将决定他们未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