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饭菜的香气和孩子的吵闹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生活气息。
林默坐在自己的小屋里，一边小口啃着一个冰凉干硬的窝头，喝着寡淡的白菜汤，一边闭着眼睛，通过斥候一号的共享视角，观察着整个院子。
这感觉说不出的邪乎，他就跟个无处不在的鬼魂似的，院里各家各户的动静，都跟在眼前演皮影戏一样，一清二楚。
斥候一号的身影在院子的各个角落里穿梭，任何墙壁和门窗都无法阻挡它的脚步。
很快，一幕幕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在林默的“眼”前上演。
他“看”到，三大爷阎埠贵家里，饭桌上只有棒子面粥和咸菜。等老婆孩子都吃完回屋了，阎埠贵却鬼鬼祟祟地溜进厨房，从灶台最里面的一个破瓦罐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两个鸡蛋。他把鸡蛋煮了，躲在角落里狼吞虎咽地吃完，连蛋壳上沾着的那点蛋清都舔得干干净净，最后又把瓦罐严丝合缝地藏回了原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到，一大爷易中海家里，一大妈正唉声叹气地抱怨，说易中海又把家里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白面，拿去接济死了男人的秦淮茹家了，还搭上了几毛钱。自己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倒像是在给秦淮茹养家。易中海则板着脸，用“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得为以后养老考虑”、“我看淮茹这人就不错”之类的大道理，把一大妈训得不敢再出声，只能自己抹眼泪。
而最让林默在意的，是贾家。
斥候一号悄无声息地潜入贾家。
屋里，秦淮茹正哄着两个孩子，桌上只有一碗清汤寡水的面糊糊。而在里屋，贾张氏正把一叠崭新的钞票，一张一张地点着数，然后小心地塞进自己的枕头套最深处，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可是我儿东旭的卖命钱，谁也别想打主意！秦淮茹那个扫把星，还有那两个赔钱货，一分钱都别想拿到！都得留给我养老！”
那是轧钢厂发的抚恤金，足足有两百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可贾张氏，却打算瞒着儿媳和孙子孙女，全部独吞。
看到这一幕，林默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可怜的儿啊……都怪那个丧门星……住进咱们院里，把咱家的福气都冲跑了……”
贾张氏藏好钱，又开始了每日例行的咒骂，诅咒的对象自然是林默。
林默的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讥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念叨鬼神，那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斥候一号，给她来点开胃菜。”
收到指令的斥候一号，悄无声息地飘到了贾张氏的身后。
一阵阴冷的寒风，毫无征兆地吹过贾张氏的后颈，让她肥胖的身体猛地一颤。
“谁？”
贾张氏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屋里却空无一人。门窗都关得好好的，哪来的风？
她疑神疑鬼地搓了搓胳膊，刚想继续骂，就听到“吱呀”一声，原本关得好好的柜子门，自己……慢悠悠地打开了。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心脏“咯噔”一下，像是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啪嗒”，桌上的一只筷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下，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四合院宁静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