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惯常的示弱和哭穷来博取同情,减轻赔偿压力。
许大茂此刻哪还在意那五块钱赔偿?他巴不得何雨柱倒大霉!他立刻跳出来,大声说道。
“赔钱?赔什么钱!我现在不要钱了!我就想知道,傻柱从厂里厨房带出来的那只鸡,是不是公家的?!是不是厂长招待客人的那只?!苏主任,这可是盗窃公物!性质恶劣啊!”
他兴奋地看着苏辰,恨不得立刻就把何雨柱送进去。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局面,心里叹了口气。
涉及到盗窃公物,还是厂长招待用的,这就不是他能插手调解的了。
苏辰刚才已经明确表示这是厂务,他再强行介入,只会自取其辱,还可能惹一身骚。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淮茹和何雨柱,无奈地站起身,摆了摆手。
“既然涉及到厂里的事情,那就按厂里的规矩办吧。我老了,管不了喽。”
说完,竟是不再理会众人,背着手,步履有些沉重地直接回了后院。
贾张氏见最大的靠山易中海都撒手不管了,又听到“盗窃公物”、“少管所”这些字眼,吓得也不敢再撒泼。
她一把拉住还在抹眼泪的秦淮茹,低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回去!回去再说!”
力气大得几乎把秦淮茹拽了个趔趄。
秦淮茹被婆婆拖着,踉跄着往中院走,经过何雨柱身边时,她只是抬起眼皮,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但终究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被贾张氏拉回了家。
主角之一定罪,一大爷离场,苦主改口,贾家婆媳撤退……这戏码一波三折,看得院里其他人目瞪口呆,但谁也没舍得离开,反而更加聚精会神,等着看何雨柱如何收场。
苏辰目光平静地看向呆立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何雨柱,开口确认,声音打破了沉寂。
“何雨柱同志,现在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棒梗偷了许大茂同志家的鸡。那么,你锅里炖的这只鸡,来源是哪里?是不是你从轧钢厂食堂,也就是从公家,私自拿出来的?”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又看到许大茂那得意的嘴脸和苏辰逼问的眼神,一股混着憋屈、愤怒和破罐子破摔的情绪直冲脑门。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着眼睛,吼道。
“是!没错!鸡是老子从食堂拿的!怎么着吧!老子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拿只鸡怎么了?!”
“好!”
苏辰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他立刻转向院里的众人,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