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这话您跟我说不着。何雨柱盗窃公物,证据确凿,他自己也供认不讳。现在人已经被保卫处带走了,接下来怎么处理,是厂规和保卫处的事情,不是我一个小小的食堂副主任能干预决定的。”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易中海,反将一军。
“再说了,一大爷,您也是厂里的老师傅,德高望重,最是讲究规矩和原则。您扪心自问,何雨柱今天这事儿,难道不是他自找的吗?
在全院大会上,我是没给他机会吗?是他自己态度嚣张,拒不配合检查,还公然挑衅!落到这个地步,怪得了谁?”
易中海被苏辰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确实没法反驳,回想起全院大会上何雨柱那混不吝、主动挑衅苏辰的样子,他心里也暗骂何雨柱蠢货!可事已至此……
他只能装模作样地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堆满了无奈和痛心,仿佛在为何雨柱的不争气而惋惜。
“唉……柱子他……他这脾气……真是……”
他摇了摇头,仿佛再也说不下去,也或许是找不到任何能站住脚的理由了,只能对着苏辰勉强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追上已经慢悠悠往前走的聋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两人一言不发,默默地朝着后院走去。
那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有几分萧索和狼狈。
苏辰“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那一切算计、偏袒和虚伪都隔绝在外。
他背靠着门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意。
‘《禽满四合院》……果然没叫错名字。这里面,有一个算一个,扒开那层伪装,真没几个好东西!’苏辰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易中海伪善,聋老太太偏心,贾家婆媳吸血鬼,何雨柱浑不分里外,许大茂真小人,刘海中官迷,阎埠贵算计……一窝子禽兽!’
‘收集这些人的震惊值,我真是半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他意念一动,再次瞥了一眼系统中那还在缓慢跳动的,来自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零星震惊值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仅没压力,反而有点……为民除害的快感?’
他走到床边坐下,开始盘算起来。
‘这才刚刚开始,不能操之过急。得好好规划一下,怎么才能可持续性地……嗯,‘收割’。’
他的思维开始发散,甚至带上了一丝实验性的冷酷。
‘比如,这次何雨柱进去,就是个很好的观察样本。不知道隔着监狱……哦,可能是看守所或者厂里禁闭室,这震惊值值还能不能持续产生?如果能,效率如何?这倒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