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来自刘海中的震惊值值+22!】
【叮!来自秦淮茹的震惊值值+45!】
【叮!来自贾张氏的震惊值值+68!】
【叮!来自易中海的震惊值值+18!】
……
这些震惊值值虽然单次数额不大,但胜在持续不断,来源广泛。
苏辰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人表面的客气下,指不定怎么腹诽自己呢。
嫉妒自己年轻位高?怨恨自己抓了何雨柱断了他们某些人的念想?或者单纯就是看自己不顺眼?
‘呵,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果然是禽兽本色。’苏辰心中冷笑,但随即又愉悦起来,‘不过,这样也好。只要看见我就能产生震惊值,这不就是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啊不,是细水长流嘛!挺好!’
带着这种“收割”的愉悦感,苏辰步伐轻快地走出了四合院,朝着轧钢厂走去。
然而,他这份愉悦心情,在到达厂里后没多久,就消失殆尽了。
他刚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下,还没来得及泡杯茶,厂长办公室的一个办事员就敲门进来了,语气恭敬地说道。
“苏主任,李副厂长请您过去一趟。”
苏辰心中一动,来了。果然是为了何雨柱的事。
他面上不动声色,放下手中的东西,平静地回道。
“好,我这就过去。”
该来的总会来,他早有预料,也并不慌张。
整理了一下衣领,他便朝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敲开门,李副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抬头看到苏辰,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辰同志来了,快坐快坐!”
苏辰依言坐下,姿态不卑不亢。
李副厂长放下文件,身体微微前倾,笑容和煦地开口。
“辰同志啊,你昨天刚来,就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发现问题,果断处理,展现了很强的工作能力和责任心!这一点,我很欣赏!”
典型的先扬后抑。
苏辰心中明了,脸上适当地露出一点谦逊。
“李厂长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分内的工作。”
“诶,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嘛!”
李副厂长摆摆手,话锋随即一转,语气也变得有些语重心长。
“不过啊,辰同志,关于何雨柱同志的问题呢……厂里领导经过初步讨论,觉得还是要综合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