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角眼一瞪,立刻将怒火转移到了阎埠贵身上,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阎老西!你放什么屁呢!这里有你什么事?轮得到你插嘴?我看你就是跟苏辰一伙的!穿一条裤子!是不是看他当了官就想巴结?你个臭老九,算计一辈子穷酸命,舔屁股都找不着热乎的!”
【叮!来自阎埠贵的震惊值值+155!】
阎埠贵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嘴唇哆嗦。
“你……你……贾张氏!你怎么说话呢!我好心问问情况,你怎么骂人?简直不可理喻!”
他甩了甩袖子,退后半步,决定不再掺和这浑水,心里却把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
贾张氏见阎埠贵退缩,气焰更盛,重新将矛头对准苏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声音刺耳。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没天理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苏辰你个挨千刀的!你心肠怎么这么毒啊!在家里放那么狠的老鼠夹,把我宝贝孙子手都快夹断了啊!
你得赔!赔医药费!赔营养费!没有一百块钱这事儿没完!不然我天天堵你家门口骂!我让你不得安生!”
秦淮茹也适时地蹲下身,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声音凄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主任……求求你了……棒梗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他知道错了……可这手伤得太重了,大夫说了,得好生养着,还得换药,
没个几十块钱根本下不来……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东旭走得早,就靠我那么点工资,哪里负担得起啊……呜呜呜……”
棒梗看他奶奶和妈都哭了,也扯着嗓子跟着干嚎,把打着石膏的手故意举得老高。
“疼死我啦!奶奶!妈!我的手是不是要废了啊!呜呜……”
这婆媳孙三人哭作一团,若是不明就里的人看了,或许还真会生出几分同情。
然而,这院里住的,谁不知道谁啊?棒梗那点偷鸡摸狗的毛病,早就人尽皆知。
再加上刚才阎埠贵那“点睛之笔”的提问,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是棒梗又手脚不干净,溜进苏主任家想顺东西,结果撞上了老鼠夹,自作自受!
因此,围观的人群里,非但没人同情,反而个个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戏谑和幸灾乐祸。
甚至有人小声嘀咕。
“活该!让他手贱!”
“就是,偷东西还有理了?”
“贾张氏这老虔婆,真能撒泼,还敢要一百块?想钱想疯了吧!”
“啧啧,瞧秦寡妇哭得,跟真事儿似的……”
苏辰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无比厌烦和可笑。
跟这样胡搅蛮缠的一家人纠缠,纯粹是浪费生命。
他惦记着屋里那块还没煎好的系统牛排,懒得再跟她们废话,转身就打算回屋。
贾张氏见苏辰不仅不赔钱,居然还敢无视她直接要走,顿时怒火攻心。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