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下来的中院,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贾家婆媳和棒梗的心上。
“棒梗啊,别害怕。叔叔就想问你个小问题。”
他笑得像只狐狸,慢悠悠地问道。
“叔叔我记得很清楚,那个老鼠夹子,我是放在橱柜最里头,碗筷架子后边的那个死角里的。上面就放了个空网兜。”
“叔叔特别好奇,你既然是好心进屋帮叔叔‘看家’,是怎么……那么准确地,把手伸到碗架后面,那个根本看不见的地方,正好就被夹到了呢?”
“你能告诉叔叔,你当时是想帮叔叔‘看’什么呀?”
“……”
前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棒梗那张瞬间惨白如纸、写满了惊慌失措的小脸上。
棒梗彻底傻了,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会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奶奶和妈妈,寻求救兵。
而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如同被瞬间掐住了脖子,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同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短暂的窒息般的沉默后,贾张氏猛地回过神来。
她知道,道理上讲不通了,再纠缠那个问题只会更丢人。
她唯一的武器,就只剩下撒泼和卖惨!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没活路了啊!”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再次使出她的终极奥义....就地一躺,开始打滚哀嚎,声音凄厉得能穿透屋顶。
“欺负人啊!往死里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们家东旭走得早啊……留下我们老的老小的小……现在孙子被人害得手都要断了,
没钱治就要成残废了啊……还要被这么逼问……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你把我们娘几个都带走吧!活不下去了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众人的反应。
秦淮茹也立刻配合着抱紧棒梗,母子俩一起掉眼泪,哭得那叫一个凄风苦雨,仿佛受了全天下的委屈。
何雨柱蹲在地上,捂着小腹,看着秦淮茹哭得那么伤心,心疼得不得了,一双牛眼死死瞪着苏辰,里面全是怒火和不甘。
要不是刚才被苏辰那一下打怕了,他真想再冲上去理论。
苏辰冷眼看着这拙劣的表演,心中腻烦到了极点。
他知道,跟这家人耗下去,就算道理在自己这边,也会被她们用这种无休止的撒泼打滚给磨得没了脾气,纯属浪费生命。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贾张氏的哭嚎,传遍了院子。
“行了,别嚎了。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棒梗没拿东西,我家腊肠也确实丢了。那为了证明棒梗的清白,也为了找出真正的小偷,让大家都能安心,我提议....”
他目光扫过三位大爷和全院邻居,朗声道。
“搜!”
这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得贾张氏的哭嚎都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