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售楼中心前台那几个玩手机的女销售，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
“小江疯了吧？还真把楼王介绍给这种人？”
“你看他带那小丫头，脏兮兮的，八成是来蹭空调的。”
“装什么大尾巴狼，浪费时间。”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小江的脸瞬间涨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先生，对不起，她们……”
“安保。”
叶秋途打断他，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几个长舌妇。
他的问题像一颗钉子，又短又硬。
“啊？”小江一愣，连忙回答：“顶配！人车分流，二十四小时巡逻，电梯刷卡到户！这套样板间是进口指纹锁，绝对安全！”
“换锁，今天能办吗？”
“能！您只要确定，我们马上联系师傅！”
“合同。”
“也……也准备好了！”
小江的心跳得快要炸开。
他感觉自己正在见证一件极度荒谬的事。
这时，一个套裙笔挺的销售经理走了过来。
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脸上是标准的假笑。
她看都没看叶秋途，直接对小江发号施令。
“小江，带客户看点实际的房源，别浪费大家时间。”
她下巴微抬，瞥了叶秋途一眼，眼神里全是驱赶的意味。
“旁边89平的小户型，总价低，压力也小，带这位先生去看看。”
话是对小江说的，每个字却都是砸向叶秋途。
林希在一旁，气得想开口。
叶秋途却先动了。
没有争辩，没有愤怒。
他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小江面前的桌上。
“哒。”
一声轻响。
整个售楼中心，所有的嗤笑和议论，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视线，都钉死在那张平平无奇的储蓄卡上。
“刷卡。”
叶秋途只说了两个字。
小江的呼吸停了。
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先生……您……”
“全款。”叶秋途又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砸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我现在，要合同，要钥匙。”
全款！
三百二十万，全款！
销售经理脸上的笑容彻底碎裂，僵在嘴角。
她身后的几个女销售，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们刚刚还在嘲笑的穷鬼，转眼就要全款买下她们一辈子都卖不出去的楼王？
这记耳光，火辣辣的疼。
“还愣着？”叶秋途终于扫了她们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你们的房子，不卖？”
“卖！卖！当然卖！”
销售经理第一个活了过来，脸上瞬间堆满了极致的谄媚，声音都变了调。
“先生！贵客！您这边请！我马上给您倒水！我亲自给您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