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窗户透进一点光。
屋里很安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和骨头重组的声音。
最后一下冲击过去。
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流遍全身，所到之处，疼痛减轻，身体焕然一新。
淬体完成了。
林辰瘫在蒲团上，浑身湿透，肌肉不停抽搐，连抬手都费劲。衣服被汗水浸透又烤干，结了一层白霜，脸上混着血和灰。
但他睁着眼，眼神清楚。
系统自动更新：
【体质评级】：凡胎→淬灵体（初阶）
【感知灵敏度】：+180%
【基础力量】：+300%
【警告】：元气大耗，建议静养十二时辰以上
“活下来了？”小白趴在他手腕上，毛色发暗，气息弱，“你这身子比我祖宗坟头的石狮子还硬，但也快散了。”
“没散。”林辰声音哑，“还能用。”
“用个鬼。”小白尾巴搭着他脉门，“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谁信你成功了？跟条晒干的鱼一样。”
林辰想笑，结果咳了起来。
他慢慢抬起手，看掌心——皮肤变得光滑结实，指节上有淡淡的金纹，这是淬灵体的标志。
“值得。”他说。
“你说啥？”小白耳朵动了动。
“我说，这一趟，值得。”
小白没说话，脑袋往他胳膊里蹭了蹭，像累极的猫。
外面传来鸡叫，天亮了。
药味和焦味还没散，桌上的符纸边角被火烧黑，丹壳还在那里，那道锁链刻痕，在晨光下特别明显。
林辰看着它，忽然说：“这不是外门能有的东西。”
小白睁一只眼：“你想查？”
“当然。”他声音轻，却像刀出鞘，“敢在我身上动手，就得付出代价。”
小白哼了一声：“那你先躺着，至少一个小时。”
“躺不了那么久。”林辰闭眼，“我得赶在别人发现前，把账算清。”
小白懒得理他，尾巴绕着他手腕，继续看着脉搏。
屋里安静下来。
阳光爬上墙角的符箓，拉出一道斜影。
林辰的手指动了一下，指尖离那颗废丹只剩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