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战力校准。
他盘膝而坐，唤出小白：“来一场模拟战。”
“又练？”小白懒洋洋抬头，“你昨晚熬到寅时才歇。”
“这次不同。”林辰闭眼，“我要打三波，全速输出，不准放水。”
小白哼了一声，狐尾一甩，幻术铺开。
第一波是三只低阶火鬃狼，速度快，擅包抄。林辰以导引起手，侧身避扑，肘击折颈，旋身踢飞第二只，第三只刚跃起就被鸣雷珠炸退。
耗时十七息，灵气损耗9.3%。
第二波是两名执事装扮修士，一人持剑强攻，一人暗布阵法。林辰借地形周旋，用反侦测灵纹干扰阵成，趁对方换气间隙突进，一掌拍碎剑修气门。
耗时二十九息，灵气消耗18.7%，右臂出现短暂滞涩。
第三波最狠——四只火鬃狼加一名爆脉丹加持的灰袍人，五方合围，节奏压迫。
林辰起初尚能应对，第七回合却觉体内灵气循环断档，归心脉推动乏力，动作慢了半拍，左肩被爪风扫中，幻象崩裂。
“输了。”他喘息，额角渗汗。
“中期续航塌了。”小白点评，“前两轮压太紧，第三轮没油。”
“果然。”林辰点头，“六层的事得搁一搁。”
原计划秘境开启前冲击练气六层，如今看来根基不稳，强行晋升只会导致灵气调度失衡。与其冒进，不如夯实基础，提升单位时间恢复速率。
“从今日起，每日加训两组‘归流引’，目标是将灵气恢复速度提至同阶前三。”他重列修炼表，暂停所有突破类任务，专注耐力打磨。
小白看着他一笔笔修改计划，忽问：“你说你要走自己的路。”
林辰停笔。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条路走到头，还是系统的局？”
林辰放下笔，抬眼望向窗外。
晨光斜照，落在桌角行囊上。护符、丹药、阵盘样品、玉佩，整齐排列。识海中的战术模型仍在运转，四象图稳定闪烁。
他没答。
只是伸手，将玉简放进囊中，压在最底层。
远处钟声响起，第一响。
他闭目调息，归心脉缓缓启动，灵气如溪，穿行四肢。
第二响。
小白蜷身趴下，尾巴盖住他手腕，像在数脉搏。
第三响。
第四响。
第五响。
第六响。
林辰睁眼，眸光清明，指腹抚过行囊封口。
第七响落下时，屋门推开，他迈出一步，身影汇入通往秘境外域的弟子队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