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我血脉里的东西？”他问。
“有可能。”小白尾巴缓缓展开，“但问题是，一旦彻底激活，凡界地脉会震荡。轻则灵脉喷涌，重则地陷城倾。你现在不是练功，是在拧阀门——上面压着整座火山。”
洞内一时寂静。
林辰没急着反驳，也没贸然推进。他从怀中取出一小撮星纹幽兰残渣，撒于掌心，以最低灵力模拟昨日律动，一遍，两遍。
第三次，青铜碎片微温，体表泛起淡青光晕，但光芒内敛，花粉纹丝不动。
“可控。”他说。
接着，小白喷出一缕银白狐火，在碎片周围织成环状禁制。林辰再次运转律动，青光依旧收敛，狐火毫无波动。
“暂时安全。”小白终于点头，“但这不是终点，是钥匙。你开了锁，不代表你能掌控门后之物。”
林辰颔首，收功起身。
四肢轻盈，体内如江河改道完毕，旧渠退居二线，新流奔腾不息。炼气初期早已突破，中期巅峰触手可及，战力足以正面碾压普通内门弟子。
他走向洞口，晨光洒在脸上，不刺目，却暖得真切。
“接下来，该清算旧账了。”他低声说。
这几日被人克扣配额、塞劣质丹药、布追踪阵法，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步步杀机。那些以为他只是个任人拿捏的外门杂役的人，大概忘了——真正的操盘手，从不出手在明处。
等的是节点，拼的是重构后的吞吐效率。
他整了整衣袍，转身欲走。
小白蜷在肩头，狐火熄灭，尾尖仍泛微光，持续监测他体内波动。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它嘀咕，“你第七轮，其实还能撑一轮。”
林辰脚步一顿。
“嗯。”
“干嘛藏？”
“怕炸。”他坦然，“也怕太快。一步登天易摔，步步为营才是资本重组。”
小白哼了一声：“说得跟真的一样，谁信你不是在憋大招。”
林辰不答，迈步走出岩洞。
脚下碎石发出清脆声响，远处谷口风卷沙尘，隐约可见弟子队列移动的轮廓。秘境探索时限将至，回归在即。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气自然流转，三段节奏如钟摆恒定。
就在这时，小白耳朵猛然一竖。
“等等！”
林辰止步。
“你刚才……是不是漏了个细节？”小白声音罕见紧绷，“第三次模拟时，碎片升温0.7度，但你的神识同步延迟了0.3秒——这不是控制，是融合征兆。”
林辰回头，望着仍在发烫的青铜碎片。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