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心中明白,这场盛会只是她陶艺之路的一个新起点。而暗处,王侍郎正坐在府邸书房中,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将手中茶杯砸向地面,咬牙切齿道:“温知夏,你别得意得太早,本侍郎定不会让你好过!”说罢,他唤来心腹,开始密谋新的计划。
“大人,那温知夏如今风头正盛,我们该如何下手?”心腹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侍郎眉头紧皱,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去给我找个手脚干净的小偷,让他去温家偷一件珍贵的陶艺作品。”
“偷东西?大人,这是为何?”心腹一脸疑惑。
王侍郎冷笑一声:“偷到手后,安排人将小偷抓住,就说温知夏盗窃他人陶艺创意,那作品便是证据。哼,看她如何自辩!”
心腹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大人妙计,如此一来,定能让她声誉扫地。”
王侍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快去办,此事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心腹领命而去,不出几日,便找到了一个惯偷。这小偷名叫刘三,身形瘦小,眼神狡黠,听闻有钱可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夜色如墨,刘三趁着温家守卫换岗的间隙,翻墙潜入了温家。温家的陶艺工坊位于后院,平日里温知夏对自己的作品极为珍视,工坊周围虽有守卫巡逻,但今晚不知为何,巡逻的间隔时间变长了许多。刘三心中暗喜,轻手轻脚地摸进工坊。工坊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陶艺作品,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清冷的光。刘三一眼便瞧见了摆在显眼位置的一件白瓷花瓶,那花瓶造型独特,瓶身的花纹细腻精美,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他伸手将花瓶抱起,藏进怀中,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温家。
然而,刘三刚一出温家,便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王侍郎的心腹,他看着刘三,冷笑一声:“东西到手了?”
刘三赶忙点头,将怀中的花瓶递了过去。心腹接过花瓶,仔细查看一番后,满意地点点头:“做得不错,这是答应你的报酬。”说着,便扔给刘三一袋银子。刘三接过银子,正满心欢喜时,突然,一群官兵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他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刘三惊恐地问道。
“哼,大胆窃贼,竟敢偷盗温家的陶艺作品,还不束手就擒!”官兵头目大声喝道。
刘三心中暗叫不好,刚想辩解,却被官兵们不由分说地押走了。
第二日清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便传遍了温知夏盗窃他人陶艺创意的消息。人们纷纷聚集在温家门外,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温知夏竟然盗窃别人的陶艺创意,真是没想到啊。”
“是啊,之前还觉得她挺有才华的,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
“看来人不可貌相啊,这温家怕是要倒霉了。”
温知夏得知消息后,心中又惊又怒。她怎么也没想到,王侍郎竟会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她深知,此事若不尽快解决,自己和温家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温知夏匆匆赶到温家门外,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群,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各位乡亲,知夏绝无盗窃他人创意之事,这定是有人恶意陷害。还望大家给知夏一些时间,知夏定会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然而,众人却并不买账。
“空口无凭,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就是,那小偷都被抓住了,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不成?”
面对众人的质疑,温知夏心急如焚。她转身回到家中,开始仔细思索应对之策。她首先想到的是去官府,了解事情的详细经过。
温知夏来到官府,却被衙役拦在门外。
“你就是温知夏?哼,大人正在审理此案,没有传唤,你不得入内。”衙役一脸傲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