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源食品研发中心的玻璃旋转门在晨光中闪着耀眼的光芒，映出陈默冷峻的面容。他稳步走入宽敞明亮的大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他挺拔的身影。现在是早上八点三十分，正是员工上班的高峰期。
先生，请出示您的证件。两名身穿制服的保安快步上前阻拦，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陈默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中蕴含的威压让两名保安不自觉地后退半步，让开了通路。他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面前感到畏惧。
让赵强滚出来。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在整个大厅里回荡，盖过了嘈杂的人声。
前台小姐惊慌地拿起电话，手指颤抖着按着号码。不到五分钟，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赵强带着十几个手持警棍的保安气势汹汹地冲进大厅。他们整齐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响，引得大厅里的员工纷纷侧目。
看见站在大厅中央的陈默时，赵强的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对讲机啪地掉在地上，电池盖都摔飞了。
你...你不是已经...赵强语无伦次，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清楚地记得昨晚那把匕首刺入陈默胸膛的手感，也记得自己亲自确认过陈默已经停止呼吸。
陈默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经出现在赵强面前。单手掐住赵强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提起。赵强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色由白转青。
听说你想确认我死没死透？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
赵强疯狂挣扎，另一只拳头狠狠砸向陈默的面门。陈默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一握，赵强的腕骨顿时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凄厉的惨叫声在大厅里回荡。在场的员工们发出惊呼，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这一拳，是还你昨晚那三刀。陈默随手一甩，赵强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抱着断裂的手腕痛苦呻吟。鲜血从他的手腕处渗出，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污渍。
在场的保安们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上前。他们看着陈默，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陈默环视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电梯的方向。告诉张浩，好戏才刚刚开始。
半小时后，科智集团顶层会议室。
张浩正在向董事会展示最新的弥留计划成果，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算法模型和数据图表。
...通过这个系统，我们能够精准评估每个人的社会价值，从而优化资源配置...张浩滔滔不绝地讲解着，董事们频频点头。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红木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厚重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陈默大步走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向讲台，将一枚U盘插入投影仪接口。
各位，想不想看看你们投资的到底是什么？陈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屏幕上开始播放实验录像：被注射纳米机器人的志愿者在实验室里痛苦挣扎，被篡改记忆的受试者眼神空洞如行尸走肉。紧接着显示的是鑫源食品实验室的内部画面，工人们正在将未经批准的添加剂混入食品原料中。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董事们纷纷交头接耳，有几个已经站起身来。
保安！把这个疯子抓起来！张浩猛地拍桌而起，脸色铁青。
十余名保安冲进会议室，陈默却只是微微一笑。他身形闪动，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保安们的痛穴上。转眼间，地上已经躺满了呻吟的躯体，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董事们目瞪口呆，有人已经悄悄向门口挪动。
你用算法给人定价？陈默缓步走向张浩，一把将他按在会议桌上，现在让我告诉你，你的价值——零。
张浩的脸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默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要你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