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用尽最后一丝意念回应：“解......解除......快解除......我感觉......我要死了......”
身上的防爆套装瞬间化为光点消散。失去了外骨骼的支撑，沈沁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但这种极致的虚弱，却让他眼中充满了狂喜——这条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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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祝璃的专属包间内。
祝璃看着几乎是扶着墙走进来的沈沁，眉头紧紧蹙起。此时的沈沁，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脚步虚浮，一副精气神被抽干了的萎靡模样，像极了那些流连于风月场所、纵欲过度把自己玩废了的贵族纨绔子弟。
祝璃的眼神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厌恶，冷声问道：“沈沁，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沈沁有气无力地瘫在椅子上，摆摆手：“没......没干嘛啊......就是正常训练......”
“没干嘛？”祝璃音调拔高，猛地起身，一把揪住了沈沁的耳朵，用力一拧，“你都虚成这样了，还敢说没干什么？怎么？第一次进城，就迫不及待地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当大爷了？那些地方的女人就这么有吸引力？！”
“哎哟喂！疼疼疼！”沈沁猝不及防，耳朵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龇牙咧嘴，脸都皱成了一团，“大小姐！轻点！别揪了！耳朵要掉了！要掉了！一个魔法师手劲怎么这么大！”
他一边惨叫一边求饶：“别扭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昨天晚上是跟林知闲老师研究神赐之技去了！我好像......好像找到了快速感悟生命元力的办法！”
听到这话，祝璃手上的力道才松了松，她狐疑地看了沈沁一眼，对一旁的祝沧使了个眼色。祝沧会意，默默退出了包间并带上了门。
“什么办法？说清楚。”祝璃松开手，抱臂坐回原位，审视着沈沁。
沈沁揉着通红发热的耳朵，疼得直抽冷气。他知道再不解释清楚，这耳朵怕是保不住了，也顾不得藏拙了，只好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发现防爆套装可以用生命元力直接供能，以及昨晚通过消耗生命元力导致虚脱的事情告诉了祝璃。
听完沈沁的解释，祝璃脸上的厌恶之色瞬间被浓浓的惊奇所取代。她默不作声地看着沈沁，似乎在消化这个打破常规认知的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也就是说......你完全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通过体能训练去间接、微弱地刺激生命元力增长。你可以直接消耗它，然后依靠身体自然恢复来使其壮大，直到被你感知、掌控？”
沈沁连连点头：“理论上来说，就是这样！所以我不是虚，我只是......有点累！”
祝璃上下打量着他那副仿佛身体被掏空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也就是说，在你能主动掌控生命元力、不再仅仅依赖身体自然恢复之前，你恐怕每天......都得是这么一副‘有点累’的虚样了？”
沈沁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试图争辩：“我再说一次！我这不是虚！我只是消耗比较大！”
祝璃挑了挑眉，没再反驳，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底却藏着几分笑意——这模样，明明就是虚了。
看着祝璃那似笑非笑、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沈沁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看来，这“虚”名，短时间内是甩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