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郑方礼特意找了一家药店,
对着店里的老师傅说道:“同志,我偶然间得到了一个药方,您能不能帮忙看看,这个方子是治疗什么的啊?”
老师傅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
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小伙子,这可不是什么好方子,这是个害人的东西,绝对不能随便用!这是用来打胎的药,而且对女人的身体伤害非常大,吃了之后不仅会导致流产,弄不好还会让女人一辈子都没办法再怀孕。”
“在古时候,那些大户人家的正房太太对付小妾,还有妓院里对付妓女,经常用的就是这种方子。”
郑方礼听完这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了起来,
这老东西也太狠毒了,
竟然想给秦淮茹吃打胎药,甚至想让她一辈子都不能生孩子!
就在这一刻,
郑方礼的心里已经动了杀心。
当天晚上,
郑方礼和秦淮茹吃过晚饭,
两人躺在炕上聊天。
郑方礼有意无意地聊起了四合院里的情况,还特意问起秦淮茹平时和聋老太太接触时的感受,想听听她的想法。
“说起那老太太,她之前找过我好几次,总是想跟我套近乎。其实她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我早就看明白了。你看中院的易大妈,平时就跟个丫鬟似的被她呼来喝去,她找我,无非就是想再多找个能使唤的人罢了。这种人我在农村见得多了,所以一直没怎么搭理她。”秦淮茹说道。
郑方礼心里暗自点头,
没想到秦淮茹看得还挺透彻,
说到底,秦淮茹从来都不是个糊涂人。
至于要不要提醒秦淮茹提防聋老太太,
郑方礼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说,
因为他觉得,每天都防备着别人,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这段时间以来,郑方礼的目光一直聚焦在聋老太太身上。
直到今天晚上,他运用探查术仔细观察,结果发现在聋老太太的房间里,多出来两个纸包。
他拆开纸包一看,里面装的是调配打胎药时会用到的两味药材。
很明显,这老太太心里藏着事,担心别人看出这些药是用来打胎的,所以才分开购买,打算等两种药材都凑齐了,再混合到一起使用。
这么看来,应该是在郑方礼去上班的那段时间里,聋老太太偷偷出门了。
此刻,郑方礼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拥有探查的能力,要是没有这项技能,他根本没办法察觉到聋老太太就像一条躲在暗处、随时可能伤害别人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