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另外,那地方有一大片空地,到时候开垦出来种上菜,足够一家人吃的了。再养两只鸡下蛋,还能给你嫂子和孩子补充点营养。”
赵海洋摇了摇头说:“现在政府的政策不允许买卖房屋,连地基也不能买卖。不过你要是想使用那个地方,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可以租下来。”
郑方礼连忙问:“怎么租呢?”
赵海洋回答:“你说的那片地方,大概有150平米。因为是荒地,一个月的租金估计两块钱就够了。”
郑方礼一听一个月才两块钱,觉得非常便宜。
算下来,一年的租金也就24块,十年是240块,一百年也才2400块。
更何况,他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西跨院地下的那些黄金。
至于盖房子这件事,就像赵海洋说的,其实很不划算。如果真的想买房,等以后到了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时候,想买几套四合院还不容易?只要有钱,什么样的房子找不到。
像那些想着现在买房,等几十年后房子升值的想法,其实挺傻的。
而且,现在把西跨院租下来先用着,等到八十年代分房的时候,那块地方自然而然就会归自己了,最多也就是再补点钱。
想到这里,郑方礼对赵海洋说:“周一我去找你,把那个院子租下来。”
下午四点多,郑方礼提着一条大约三四斤重的草鱼,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四合院。
秦淮茹看到这条鱼后,好奇地问它是从哪里来的。
郑方礼笑着回答,说是和战友出门钓鱼时钓上来的,实际上,这条鱼是他自己花钱买的。
到了晚上,郑家晚饭吃的就是红烧鱼块。
时间到了周一,郑方礼上午向单位请了假,之后便去了街道办事处。
他找到了战友赵海洋,两人一起前往负责房屋分配和租赁的科室,很顺利地租下了95号四合院的西跨院。
其实政府也很乐意有人来租这个院子,现在像这样荒废的院子有不少,政府没有资金新建房屋,这些院子闲置着也产生不了收益,如今有人租下来,能凭空多一笔收入,确实是件好事。
租赁合同里写得非常明确,每个月的租金是2块钱。
毕竟这只是个荒废的院子,没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所以租金价格才会这么低。
而且租户可以对院子进行合理的改造和使用,包括在院子里盖房子,如果之后政府要收回院子,会按照盖房的价值进行赔偿。
从这以后,西跨院就归郑方礼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