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警方严肃严厉的审讯,何大清把自己所有的情况都如实交代了,就算是那些藏在心里不敢说出口的想法,也全都讲了出来。
他解释说,自己之所以离开京城,和聋老太太没有任何关系,两人只是普通的邻居。
他离开的原因有两个:一是真心喜欢上了白寡妇,二是当时正在进行政治审查,他曾经给日本人做过饭,担心这件事被查出来后会受到处理。
何大清被关押了七天。
经过调查,警方最终确认他和聋老太太的案件没有关系,也不是敌特分子,于是通知家属来公安局接人。
傻柱这才知道父亲已经被抓回京城,于是带着妹妹何雨水怒气冲冲地赶到公安局。
刚走进屋子,他就看到何大清低着头,脸上满是羞愧地站在墙根下。
警察对何大清叮嘱道:“你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审查清楚,你给日本人做饭这件事的性质也还没确定,我们还在继续调查。你现在只能待在京城,不能去其他地方。”
何大清连忙点头答应:“是是是,我肯定不往其他地方去。”
在回家的路上,何大清抱着何雨水,傻柱则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何雨水的话比较多,把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讲了一遍,何大清大致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他转头问傻柱:“我走的时候,给易中海留了信和生活费,他没把这些交给你们吗?”
傻柱冷冰冰地回答:“没有。”
何大清又问:“我还特意让易中海在你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多照顾一下,他也没帮你们吗?”
傻柱忍不住抱怨道:“照顾什么啊!雨水饿得直哭,他们两口子连门都没出。还是后院的淮茹婶子给了个馒头解了燃眉之急,后来这些日子,我要是没空照看雨水,就会让她去淮茹婶子家待着。”
一旁的何雨水也插嘴补充道:“淮茹婶子还帮我扎过头发呢!”
何大清回到四合院后,当天晚上就去了易中海家,两人当场就吵了起来。
最后,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知道了吵架的原因——原来何大清走的时候,留下了钱和信,托付易中海照看孩子,可易中海却把钱和信都私自藏了起来。
易中海之前在院里树立的好名声,一下子彻底毁了。
之后好几天,易中海出门时脸色总是阴沉的,见到院里的邻居也不愿意打招呼。
他本身就是个心思很敏感的人,总觉得邻居们都在背地里看不起自己。
何大清不能再去保城了,只好给白寡妇写信,告诉她自己没什么事,但得等一段时间才能过去。
可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白寡妇的回信,信里说白寡妇让他别再回去了,以后也别找她,两人从此断绝关系,她打算重新找个人一起过日子。
那个年代,人们对“敌特”这类事情都非常警惕,生怕和这类事情沾上边而惹祸上身。
白寡妇只是想找个能依靠的人,可不想找一个可能带来麻烦的“隐患”。
何大清看完回信,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就打消了再去找白寡妇的念头。
之前他已经辞掉了工作,现在要继续生活,只好又去轧钢厂找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