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正蹲在后厨，给那台暗银色的家伙擦灰，手指敲着炮管似的灶管，跟唱山歌似的：“灶式裂穹炮，今天要发威，不煮面来不烧汤，专把砖墙打个洞！”
“还发威呢，我看你是发癫！”老张端着老汤桶，“哐当”放在灶台上，汤晃得差点溢出来，“昨天煮面你把火开太大，面煮成面糊，还跟客人说‘这是军工级浓汤面’，今天再瞎折腾，客人都得跑光！”
这话刚落地，拉面馆的门“砰”地被推开，五个穿军装的人迈着正步进来，肩章闪得人眼晕，脚步声“踏踏踏”，震得桌子上的醋瓶都滚了两圈。
老张手里的汤勺“当啷”掉进桶里，瞬间拽着苏野就往柜台底下钻，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老板！完了完了！肯定是昨天那客人嫌面糊，举报咱‘私藏违规灶’，这是来抄店的！你快把那‘裂穹炮’藏起来，不然咱俩都得被带走，拉面馆就黄了！”
苏野被他拽得膝盖磕到柜台，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把人薅出来：“你熬汤熬糊涂了？抄店的穿军装？还迈正步？这是军方验收组，来测咱这灶式裂穹炮的！”
为首的军官刚掏出证件，老张就凑过去，眯着眼瞅了半天，突然问：“军官同志，你们验收完，能帮我个忙不？隔壁王大爷家的鸡，天天半夜叫，能不能用这炮吓吓它？”
验收组的年轻士兵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赶紧低头咳了两声，假装严肃。
军官顺着苏野的手看向灶式裂穹炮，点了点头：“苏野同志，这装备伪装得不错，看着跟普通拉面灶没区别，现在咱们开始调试，测试目标选在哪？”
“选隔壁废弃仓库！”苏野刚开口，老张就抢话：“军官同志，我跟你说，那仓库墙老结实了！上次我想翻墙去捡个旧桌子，结果把裤子都刮破了，这炮要是能打穿，那才叫真本事！”
苏野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提翻墙捡桌子那事？丢不丢人！咱用轻轰档，800℃火力，精准打洞，不毁周边墙体。”
军官这时补充了一句，语气认真又稳妥：“放心，本次测试已报备市国防科工办，靶点废弃仓库产权归军方，属合法试验场，不会涉及任何违规问题，你们不用有顾虑。”
这话一出，老张悬着的心瞬间落地，拍了拍胸脯：“哎哟！早说啊！我还以为要偷偷摸摸打炮，要是被城管看见，还以为咱拆墙盖违建呢！合法就好，合法就好！”
说着就伸手调按钮，老张突然端起老汤桶，凑到灶管旁边，就要往炮口塞：“哎！等会儿！上次你改灶，加了老汤残渣，火就特别旺，这次打炮也得加！给裂穹炮补补‘营养’，不然打不动墙，多丢咱拉面馆的人！”
苏野吓得赶紧按住桶：“你疯了！这是炮，不是你熬汤的锅！加老汤是想让它喷老汤，还是想煮一碗‘炮管浓汤’？等会儿把炮堵了，咱俩都得被笑话！”
军官也笑了：“这位大叔挺实在，老汤就不用加了，咱靠纯火力测试就行。”
老张还不死心，小声嘀咕：“不加就不加，等会儿打不穿，可别赖我没提醒你！”
一切就绪，苏野清了清嗓子，喊得格外大声：“灶式裂穹炮，轻轰档——发射！”
一道赤金色火柱“唰”地从灶管窜出去，穿过窗户直扑仓库墙，“嘭”的一声闷响，墙上瞬间炸出个圆溜溜的洞，砖灰跟下雪似的飘过来，落在桌子上、椅子上，还飘了点进老张的头发里。
老张先是愣了三秒，然后“嗷”一嗓子冲过去，伸手抓了一把砖灰，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捻了捻，突然眼睛一亮：“哎！这砖灰细得很，跟我昨天买的特细辣椒面一模一样！还带着点焦香，撒碗里肯定好吃！”
说着就往旁边刚进门的熟客李叔碗里撒，李叔吓得赶紧把碗抱起来，往后躲：“老张！你是不是疯了！这是砖灰，不是辣椒面！吃了我不得拉三天肚子，还得去医院！”
验收组的年轻士兵也赶紧上前劝，语气又认真又带点无奈：“叔，砖灰含硅酸盐，不能吃！咱拉面馆讲食品安全，军工级也得守《食安法》！真吃了闹肚子，反而耽误事儿！”
“啊？不是辣椒面啊？还不能吃？”老张手一顿，砖灰撒了半桌子，赶紧把手里的灰扔了，拍了拍手，还嘴硬：“我就是试试，谁知道它既不是辣椒面，还犯《食安法》！不过咱这裂穹炮是真厉害，这洞比我家猫钻的洞还规整，以后猫丢了，还能从这洞找回来！”
军官走过去，摸了摸洞的边缘，又测了测温度，对着苏野竖大拇指：“苏野同志，灶式裂穹炮测试合格！伪装性强，火力精准，完全符合军方轻型防御装备的要求！”
军官话音刚落，苏野的脑海里就响起系统提示音，格外清脆：“【叮！军方验收通过，系统即时结算】”
紧接着，三道暗金弹窗依次弹出，苏野盯着弹窗，眼睛越睁越亮：
“【奖励1：灶式裂穹炮正式列装编号“LT-01”，每日可获军方维护基金+2000元】”
“【奖励2：解锁“轻轰档”商业演示模式，收费观摩一次50元/人（日限10人）】”
“【奖励3：满100次演示，解锁“中轰档”图纸，可打穿300mm混凝土】”
老张凑过来，虽然看不懂弹窗，但看苏野的表情就知道是好事，赶紧问：“老板！是不是系统给奖励了？给的啥？是不是能给我涨工资？”
苏野嘴角一勾，拍了拍灶式裂穹炮，又指了指门口的菜单，语气里满是算计：“涨工资的事咱慢慢说，先定个新规矩——明天起，吃面送‘看炮’！点25块以上的面，直接送一次轻轰档观摩资格，不用再花50块！”
李叔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真的？那我明天来吃最贵的牛肉至尊面，刚好能看炮，这也太划算！”
老张也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喊：“妙啊！这样客人肯定多！不过老板，咱一天限10人，要是客人多了抢不着，会不会吵架？不然咱再加条规矩，没抢着观摩资格的，送我熬的老汤，咋样？”
苏野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来，老汤别送太多，留着煮面用，可别又像上次似的，送完老汤，客人来吃面没汤了！”
验收组签完合格单，临走前特意叮嘱：“LT-01的维护基金，每月会统一打给你，商业演示时注意保密，别拍装备核心部件。”
苏野赶紧应下，老张一直跟在后面送，直到门关上，才立马拽着苏野的胳膊：“老板！咱这炮有编号了！LT-01，听着就洋气！等满100次演示，解锁中轰档，是不是能打穿对面的水泥墙？到时候咱再把‘吃面送看炮’升级成‘吃面送看中轰’，肯定更赚钱！”
苏野翻了个白眼：“你满脑子都是赚钱！中轰档是用来增强防御的，不是用来赚观摩费的！不过赚钱的事也不能落下，先把100次演示凑够再说。”
老张又盯着LT-01犯嘀咕：“这炮天天在咱后厨，也得吃饭吧？不然咋有力气打炮？不然咱每天给它浇一勺老汤当‘伙食费’，咋样？既不浪费老汤，还能让它有力气，一举两得！”
苏野彻底无奈了，推着老张往后厨走：“你还是好好熬你的老汤吧！炮不用吃老汤，再琢磨给炮喂东西，我就把你熬汤的勺子收了，让你只能看别人熬汤！”
李叔笑着凑了句：“老苏，明天我一定来，可别让我白等！”
苏野挥挥手：“放心！保证让你看完炮，再吃上热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