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如丝,织满京城。
沈昭华站在宫墙外,望着东宫方向高悬的红灯笼,指尖攥紧了袖中那枚青玉平安扣——是她十岁那年,太子萧景珩亲手给她戴上的。
“太子大婚已三日了。”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风,“他终于,娶了别人。”
雨丝沾湿了她的发,冷意顺着鬓角滑下。她本不该来,可心却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扯着,不由自主地走到了这里。
突然,宫门侧巷传来一声闷响。
她警觉抬头,只见一道明黄身影踉跄跌出,肩头染血,正是太子萧景珩!
“太子!”她惊呼,本能冲上前扶住他。
萧景珩抬头,见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剧痛袭来,几乎昏厥:“昭华……救我……有人……要杀我……”
她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立刻将他背起,施展轻功,借着雨幕掩护,疾驰回三王府,藏入偏院密室。
-
密室中,烛火摇曳。
沈昭华为他褪去外袍,只见肩头一道剑伤,深可见骨,伤口边缘泛着诡异青黑——是“**断魂散**”,剧毒无比。
她眉头紧锁,取出随身药囊,以银针逼毒,再敷上沈家秘制的“九转解毒膏”。她手法利落,指尖却微微发颤。
*他怎么会伤成这样?谁敢在宫中行刺太子?*
“昭华……”萧景珩虚弱睁开眼,看见是她,竟落下泪来,“只有你……还会救我。”
她手一顿,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这声音,这眼神……是他,是那个曾为我摘海棠、哄我别哭的太子哥哥。*
“到底是谁伤你?”她低声问。
“是……是父皇。”他苦笑,眼中满是绝望,“他听信谗言,说我勾结外臣,意图谋反。我百口莫辩,只能逃出来……昭华,我……我不想死……”
沈昭华心头剧震。
*皇上要杀太子?可太子是储君,是国本!*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心中那根尘封十年的弦,终于被拨动。
*他是我年少时的光,是我曾愿以命相护的人。*
“你别怕。”她握住他的手,声音坚定,“我救你,我一定救你。”
-
三日后,萧景渊归来。
沈昭华正欲出府,却被他拦在院中。
“你身上有药味。”他目光如电,扫过她衣袖,“不是你的惯用药材。你在救谁?”
她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是太子。他被人陷害,身中剧毒,现在在我密室。”
萧景渊眸光骤冷,语气却平静得可怕:“你可知,他为何被陷害?”
“因为他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