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
金銮殿内,太监捧着两份奏折躬身上前:
“陛下,太子殿下与东瀛使者的急信。”
龙椅上的朱佑樘抬手接过,展开第一封——
太子朱厚照的字迹跃然纸上。
看着信上的行行字迹,他紧绷的眉头逐渐舒展,眼底渐渐泛起喜色。
信里写得明明白白:破珍珑棋局,承逍遥派掌门之位;
收灵鹫宫九天九部,辖三十六岛、七十二洞豪强;
遇东瀛刺客,尽数斩杀。
临末之时,还特意提醒“朝中或有内奸通倭”!
“好!好个皇儿!”
朱佑樘忍不住连连称赞。
这儿子在外游历,竟不声不响闯下这么大基业。
连江湖最强势力之一的逍遥派灵鹫宫都能攥在手里,且能察觉朝中隐患,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出色!
可当他展开第二封东瀛来的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信中满是虚妄的阿谀之词。
说什么天皇幼女年方十八,天资绝色,天皇仰慕大明威仪,愿将爱女献给陛下为妃——
字里行间的谄媚,看得朱佑樘心头冷笑。
一边派忍者刺杀太子,一边又送女儿来求和?这东瀛小国,打的什么鬼主意!
“严公公,你来看。”
朱佑樘将两封信递下去,语气带着冷意,“太子遇刺,刺客是东瀛忍者;转头东瀛就来献女,你觉得他们安的什么心?”
严松接过信匆匆扫过,额头瞬间冒了汗,连忙躬身回道:“回陛下!这东瀛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刺杀太子是试探,献女是想攀附,说不定还想借‘和亲’的由头,在朝中安插眼线,接应内奸!”
“还算有点“”脑子。”
朱佑樘冷哼一声,抓起东瀛使者那封信,狠狠揉成一团,抬手就朝窗外扔去。
纸团砸在宫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传朕旨意!”
朱佑樘声音陡然拔高,龙威尽显,“给太子回信,让他两个月内必须回宫!”
“告诉他,朝中的内奸,朕帮他盯着”
“但他在外收服的势力,得带回京城,朕要亲眼看看,我大明太子的手段!”
严松连忙应道:“老奴这就去办!”
——
神侯山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