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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原来最黑的夜,藏在紫微宫里(1 / 2)

城南书院的银杏叶还沾着晨露时,苏清影已立在讲席中央。

三十幅素绢长卷自梁上垂落,每卷都用朱砂标着“人星谱”三字。

她抬手轻拂,最前一卷“唰”地展开,泛黄的纸页间密密麻麻写满姓名:“永昌三年,冀州民女周阿桃,年十六;永和元年,青州书生陈砚文,年十九;太康七年,金陵绣娘林春枝,年二十一……”

台下学子原本交头接耳的私语突然断了。

“这些名字,在官府档案里是‘暴毙’‘失踪’‘投水’。”苏清影指尖划过“周阿桃”三个字,声音像冰棱敲玉,“可他们真正的结局,是被封进紫微殿的井底,熔成人骨星图,给大胤的龙气当灯油。”

有人倒抽冷气。

后排一个青衫学子猛地站起,袖口带翻了茶盏:“苏娘子莫要危言耸听!钦天监观测星象,乃国之重器——”

“重器?”苏清影反手扯开长卷,露出卷末拓印的星图。

每颗星点旁都用小字标注着“骨龄十六”“骨龄十九”,“这是前朝钦天监最后一任监正洛天穹的手书,他说,每颗星对应三条人命,每换一次星象,就要填三十口井。”她转身时,月白裙角扫过案上的青铜星盘,“诸君读圣贤书,可知‘民为贵’三字如何写?若朝廷以人命养龙气,那这龙,是护国之神,还是食人之妖?”

静得能听见银杏叶坠地的轻响。

突然,前排一个圆脸少年“哇”地哭出声。

他颤抖着摸出腰间的儒生长衫,火折子“嚓”地擦燃:“我阿姐去年说去京城投亲,再没回来……原来她早被填了井!”火苗舔过青衫,焦糊味混着他的抽噎:“这破功名,谁爱考谁考!”

“我也不考!”

“退了学籍!”

此起彼伏的喊声撞在雕花木梁上,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苏清影望着台下撕碎的功名路引像雪片般飞,眼底浮起极淡的笑——这把火,她点着了。

同一时刻,西城报馆的排字房里,白羽记正将最后一页《飞燕实录·星陨篇》塞进信筒。

她沾着墨汁的指尖在“吃人井”三个字上顿了顿,突然撕下半张纸,提笔狂草:“若星象可伪,龙脉可饲,那百姓何所依?若监正造假三十年,谁又是真正的逆贼?”

她将纸条拍在报童怀里:“贴到最热闹的十字街。”

报童望着墨迹未干的“天问榜”,喉结动了动:“姑娘,这……”

“怕了?”白羽记抽出腰间玉簪,在案上划出深痕,“去年你阿娘被官差拖走时,可曾怕过?去!”

当夕阳把“天问榜”染成血色时,整座京城都烧起来了。

醉仙楼的酒客拍着桌子骂:“难怪这两年灾荒不断,合着龙气都吃了百姓!”

米行的老掌柜把算盘摔在地上:“我家小子说要考功名,我今儿就打断他的腿!”

连宫里扫洒的小宦官都攥着皱巴巴的抄本,缩在廊下低语:“昨儿值夜,我闻着紫微殿那口井,真有股子腐肉味……”

而城东乐坊的绣帘后,哑弦的指尖正扫过最后一根琴弦。

《井底月》的尾音还在梁间绕着,秦冷月的绣鞋突然碾碎了半片落花。

她本是随父赴宴路过,却被这琴音勾得挪不动步——冰魄神脉在体内翻涌,像有无数细针扎着心口,那旋律竟与她幼时反复梦见的“哭声”一模一样!

“姑娘可是要听琴?”老鸨赔着笑凑过来,“这哑弦虽盲,琴艺却是一绝——”

“她的琴,从哪学的?”秦冷月截断她的话,冰魄剑气在袖中凝成霜花。

老鸨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看向屏风后。

哑弦正用帕子擦琴,盲眼上的纱带被穿堂风掀起一角。

她突然开口,声音像泉水撞石:“我看不见,但我的琴,看得见你们不敢看的东西。”

秦冷月的剑穗猛地一颤。

她盯着哑弦苍白的脸,突然想起幼时总在梦中看见的井——井壁上的星图,井里的哭声,原来都是真的?

“走。”武林盟主秦无涯的声音从巷口传来,“你娘等急了。”

秦冷月最后看了哑弦一眼,转身时袖中冰魄化作细碎的冰晶,落进泥里,像谁藏了多年的秘密,终于见了光。

月上柳梢时,萧绝的靴底碾过冷宫的青苔。

地窖的铁门“吱呀”一声开,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洛天穹蜷缩在铁笼里,黑纱仍覆着双目,听见动静,枯瘦的手突然抓住笼栏:“是……是来取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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