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佬,送你一份‘惊喜’套餐,祝你……噩梦愉快。”
我集中精神,灵力如同无形的丝线,向着目标蔓延而去。脑海里开始构建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充满“细节”的梦境:
场景一:被他逼得破产跳楼的老对手,浑身是血、脑袋以诡异角度歪着,趴在他豪华轿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用空洞的眼窝盯着他,反复念叨:“赵总,下面…项目好多…一起来做啊…”
场景二:那个“意外”车祸毁容的女演员,脸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手持一把生锈的方向盘锁,在无尽的黑暗走廊里追逐他,高跟鞋的声音和锁链拖地的声音交织,如同索命梵音。
场景三:被他用非法手段侵吞了祖宅的老人,带着一大家子“人”(形态各异,但都面色青白),围坐在他的帝王级餐桌上,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他保险柜里的现金和金条,咀嚼声令人牙酸……
场景四:甚至还有他年轻时为了上位,背叛、构陷过的恩师、伙伴,一个个轮番上场,用最恶毒的语言控诉,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一桩桩、一件件当众宣读……
这可不是简单的噩梦,而是将他内心深处最恐惧、最愧疚(如果还有的话)、最肮脏的秘密,用他最害怕的方式具象化,进行沉浸式、4D环绕体验!
灵力如同开闸放水般消耗,但我能清晰地“看”到,俱乐部豪华包间里,原本左拥右抱、意气风发的赵士程,突然浑身一僵,眼神变得惊恐,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他开始胡言乱语,手舞足蹈地驱赶着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最后在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中,惨叫一声,裤裆迅速洇湿一片,直接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啧,这就尿了?心理素质忒差。”
我撇撇嘴,收回灵力,感觉有点头晕,但心情舒畅。
“开胃小菜而已,明天再给你上正餐。”
果然,第二天消息就传开了——资本大佬赵士程在俱乐部突发恶疾,精神失常,被紧急送医,情况不明。
小道消息更是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如何当众失禁、胡言乱语的狼狈相。
时机到了。
我换上一身勉强能看的行头(用秦可心的“战略投资”新买的),揣着罗盘和几枚古旧铜钱(地摊货,但沾了我的气息,勉强能充门面),来到了赵士程入住的私立医院VIP楼层。
不出所料,被他的保镖拦住了。
“我找赵总。”我神色淡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赵总不见客,请回。”保镖面无表情,像两堵墙。
“我不是客……”
我微微一笑,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灵力波动,暗中再次发动“致梦致幻”,不过这次力度很轻,只是放大他们内心的疲惫和一丝对昨晚老板诡异行为的恐惧。
“我是来救他命的。他这病,医院查不出来,只有我能治。”
或许是我的气质(装出来的)唬人,或许是他们潜意识里也觉得老板病得邪门,两人对视一眼,竟然鬼使神差地让开了路,还帮我通报了一声。
病房里,赵士程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几个医生站在旁边,束手无策。
“赵总,”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掐指一算(装模作样),眉头紧锁,“你这可不是普通的病,是……阴债缠身,业力反噬啊!印堂黑得跟锅底似的,昨晚是不是见到‘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