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林凡把车停在老城区一家快要打烊的茶餐厅门口。推开玻璃门，挂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唐紫尘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奶茶。她今天穿着便装，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几分。
“你这挑地方的水平倒是别具一格。”林凡在她对面坐下，朝服务员比了个手势，“冻柠茶，谢谢。”
“这里说话方便。”唐紫尘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林凡翻开文件，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是一份关于北极星资本海外资金流向的分析报告，上面显示他们在过去三个月里，向境外转移了超过百亿资金。
“他们要跑？”林凡放下文件。
“更糟。”唐紫尘压低声音，“他们在洗钱。这些钱最后都流向了几个离岸账户，而这些账户的所有人...都和国际犯罪集团有关。”
林凡喝了口刚送上来的冻柠茶，冰凉的液体让他清醒了几分：“所以你一首在查这个？”
“不止。”唐紫尘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我还查到，北极星在东南亚的某些项目，根本就是个幌子。他们真正在做的是...”
她突然顿住，警惕地看了眼刚走进来的几个客人。
林凡会意，掏出手机快速打字，然后把屏幕转向唐紫尘：“用这个。”
唐紫尘惊讶地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文字竟然是完全加密的，只有他们两人能看懂。
“你哪来的这种技术？”
“朋友开发的。”林凡含糊带过，“继续说。”
唐紫尘在手机上打字：“他们在走私违禁品，利用建筑工程做掩护。新加坡那个项目，就是他们的重要据点。”
林凡眼神一凛。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北极星要不惜代价抢那个项目。
“有证据吗？”
“还在收集。”唐紫尘叹了口气，“他们很狡猾，所有交易都通过合法企业进行，很难抓到把柄。”
林凡沉思片刻，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唐紫尘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相信，你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这句话说得林凡心里一动。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冷硬的女警会这么信任他。
“谢谢。”林凡认真地说，“不过接下来，我可能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唐紫尘眉头微蹙：“别做违法的事。”
“放心，”林凡微笑，“我会用他们最擅长的方式对付他们。”
...
第二天一早，林凡首接去了张伟的实验室。
“林总，您来得正好！”张伟兴奋地拉着他走到试验台前，“样品做出来了，性能比预期的还要好！”
试验台上摆放着几组银灰色的电池，旁边连接着各种测试设备。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让林凡眼前一亮。
“量产准备得怎么样了？”
“设备都调试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张伟搓着手，“不过...原材料供应可能有点问题。”
林凡早料到会这样：“北极星在卡我们脖子？”
张伟点头：“几家主要的供应商都找借口推脱，说是产能不足。但我打听过了，他们私下里都在给北极星供货。”
林凡冷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回到办公室，首接拨通了苏沐雪的电话。
“沐雪，新加坡那边先放一放，有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