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林凡先去了医院。唐紫尘还没醒，医生说情况稳定了，但需要观察。他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了会儿。这个总是雷厉风行的女警官，现在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会没事的。小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两份早餐，唐姐命硬得很。
林凡接过一份豆浆油条，两人就在走廊长椅上吃起来。
昨晚审出点什么没？小陈压低声音问。
李明招了。林凡咬了口油条，北极星在境外有个秘密账户，专门用来收买内线。不过
不过什么？
他也不知道猎枭计划的具体内容。林凡皱眉，只说杨静最近很反常，经常半夜接神秘电话。
小陈若有所思：看来北极星背后确实还有人。
八点半，林凡离开医院。上车前，他给夏晚晴发了条消息：十点发布会，记得看直播。
夏晚晴很快回复：我在准备考试，不过会抽空看的。谢谢你。
简单几个字，林凡却能想象出她强装镇定的样子。这姑娘，明明受了委屈，却还在担心影响他。
......
发布会现场比想象中更热闹。才九点半，媒体区就坐满了人，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林凡在后台都能听到前面的嘈杂声。
林总，这是最终版讲稿。赵小雨递来文件夹，手有点抖。
林凡没接：不用了，我心里有数。
苏沐雪从新加坡打来视频电话：现场怎么样？
该来的都来了。林凡把镜头转向媒体区，连财经周刊的主编都到了。
小心点，苏沐雪提醒，我刚收到消息，北极星请了专业捣乱的人混在记者里。
正说着，张伟兴冲冲跑过来：林总，有个好消息！我们昨晚又做了组测试，破晓电池的循环寿命比预期还高出15%！
这倒是意外之喜。林凡拍拍他肩膀：待会儿你上台讲解技术参数。
张伟顿时紧张起来：我、我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过话...
就当在实验室做汇报。林凡看了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你去准备下。
十点整，发布会正式开始。
林凡走上台，扫视全场。果然在第三排看见几个神色可疑的人，交头接耳，不像正经记者。
各位上午好。他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澄清一些事情，同时宣布几个重要消息。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首先，关于夏晚晴小姐。林凡首接切入正题，她是我们新产品破晓的品牌代言人，这是我们签署的正式合同。
大屏幕上出现代言合同的扫描件。
至于网上那些谣言...林凡顿了顿，我己经委托律师收集证据，所有造谣者都将承担法律责任。
这时，第三排一个戴眼镜的记者突然站起来：林总，有传言说您用不正当手段打压竞争对手，对此您作何回应？
来了。林凡面不改色：这位记者朋友，请问您说的竞争对手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