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的话让平台一片死寂。
“八亿年布局，只为筛选一个继承者？”苏沐雪声音发冷。
“是的。”管理员翻开《播种者计划·终末卷》，“从收割者文明的堕落，到火种文明的播种，再到你们经历的所有试炼——全是筛选程序。”
“为什么？”林凡盯着他。
“要筛选的继承者必须证明三件事。”管理员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在绝望中选择希望；第二，愿意为他人牺牲；第三——”他看向林凡手中的信标，“尊重‘选择的权利’。你没有继承收割者文明的遗产，而是尊重了它们最后的抉择，这就是为什么你合格了。”
“所以三万六千个生命的牺牲只是测试？”克雷格声音冰冷。
“不，那是它们自己的选择。计划只安排到‘治愈完成’，之后是自由意志。”管理员平静道，“但这个计划外的变量，最终证明了你们的资格。”
林凡感到窒息：“你要我继承什么？”
管理员抬手，掌心浮现宇宙诞生景象：“创始权限——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终极力量，包含创造、修改、暂停、重启四个子权限。创始者设下条件：只有通过所有试炼的文明才有资格获得。”
“第一播种者文明发现了秘密，但他们太‘完美’，从未经历绝望，所以启动了播种者计划，播种火种文明，引导磨难，最终筛选继承者。”
管理员看向林凡：“你们人类是第147号火种。而你是第一个触发‘系统种子’——《神豪纪元》APP的个体。之后的一切都是试炼。”
林凡世界观崩塌了。他一直以为《神豪纪元》是金手指，没想到竟是筛选程序的一部分。
“所以充一块返一亿……”
“是对你使用‘资源’态度的测试。”管理员说，“你选择了帮助他人而非享乐，证明你有‘用资源造福群体’的潜质。后来的商业帝国、科技解锁、星际探索，都是在测试你面对权力时的选择。星路试炼、绝望未来、文明代行——都是最终考核。”
管理员在空中一点，一把朴素的钥匙浮现：“创始权限。拿起它，你可以做任何事：修改物理常数，创造星系，重启宇宙。”
“代价呢？”
“创始权限是‘责任’。”管理员严肃道，“拿起它，你的存在将与宇宙底层代码绑定。你将成为宇宙的‘维护者’，确保宇宙稳定，修复法则漏洞，处理文明冲突。你不能有私心，不能偏爱任何文明，最重要的是——你不能‘离开’。”
“你会永恒存在，但永恒孤独。你的朋友会老去死亡，你的文明会兴衰变迁，你只能看着，不能干涉。这就是代价：永恒的责任，永恒的孤独。”
“如果我拒绝？”
“权限继续封存，下一个合格者可能需要七十亿年。期间宇宙可能出现无法修复的崩坏。此外，你们的所有‘系统加持’会消失，变回普通人。当然，你们可以带着知识技术回地球，但会失去超凡能力，失去改变宇宙命运的机会。”
管理员退后：“你有二十四小时考虑。无论选择接受还是拒绝，试炼程序都会关闭。”
“等等。”林凡叫住他，“第一播种者文明去哪了？”
“他们完成了使命，选择了‘文明静默’，封存在独立时间环里等待交接。如果你接受权限，他们会传授你八亿年经验后，选择以普通文明身份重归宇宙，或彻底消散。”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接受，还能和他们在一起吗？”
管理员沉默良久：“理论上可以。但你会永恒存在，他们寿命有限。即使延长生命，终有一天他们会离开。而你会继续存在，直到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清。这就是永恒的代价：记得一切，最终却会失去一切。”
说完，管理员消失了。
只剩下那把朴素的钥匙悬浮空中。
林凡转身看向队友。夏晚晴摇头：“不要听我们的，这是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