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所的支援人员迅速接管了现场，那块被封印的鲁班尺被小心地放入一个更具科技感的容器中带走。张启明在外面等得心焦，看到叶耽欢和冷月出来，连忙迎上去，脸上又是期待又是恐惧。
“行长，冷小姐，里面……怎么样了？”
叶耽欢强打精神，维持着高深莫测的姿态：“怨气的源头已经找到并暂时封存，就是令尊遗失的那把鲁班尺。尺子上依附着他强烈的残念和不甘，与他的横死有关。如今尺子被带走净化，缠绕你家的厄运源头算是被掐断了。但真相能否大白，还需要后续调查。”
他没把话说满，既点明了关键，又把皮球踢给了收容所后续调查。
张启明一听“横死”、“残念”，脸色又白了几分，但听到厄运源头被掐断，又松了口气，连忙对着叶耽欢和冷月千恩万谢：“多谢行长！多谢冷小姐！剩下的报酬我立刻打到您账户上！只要家里能安稳，花多少钱都值！”
叶耽欢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这笔钱和后续的能量奖励，算是有着落了。
回程的路上，依旧是冷月开车。叶耽欢靠在副驾驶座上，感觉身心俱疲，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能量值85点，张启明的尾款即将到账，更重要的是，他刚刚在收容所面前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手腕上的监测器依旧戴着，但那种冰冷的束缚感，似乎没那么强烈了。
“冷月同志，”叶耽欢打破沉默，语气带着试探，“你看，我这算是……立功了吧？配合调查，找到关键证物，还协助完成了初步收容。”
冷月目视前方，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那……关于我的‘评估’？”叶耽欢趁热打铁，“能不能适当放宽点限制？比如……允许我在受控环境下，进行小范围的、低强度的直播？你看，我这‘能力’好像跟情绪能量有关，一直关着不用，说不定反而会退化或者失控。”
他开始胡诌，但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
冷月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反驳。叶耽欢今晚的表现确实超出了她的预期，不仅提供了关键线索，还在危机时刻发挥了作用，虽然她还没搞清楚击退怨念的那股力量来源。一个具备一定价值且愿意配合的“异常个体”，比起一个单纯关押的“风险源”，管理策略确实可以灵活一些。
“你的请求，我会和陈博士讨论。”她给出了一个不算承诺的回应，“但前提是，绝对可控，不能引发任何形式的公众骚乱或能量风暴。”
有门！叶耽欢心里一喜。只要有的谈，就有操作空间！
“另外，”冷月话锋一转，瞥了他一眼，“你外面的债务问题，需要尽快解决。民间纠纷引发的动荡，同样不符合我们的管理要求。”
叶耽欢心里一动，这是……暗示他可以借助收容所的力量解决彪哥？
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彪哥……你们能……”
“我们不能直接介入民间债务。”冷月打断他，“但如果你能提供对方涉嫌违法犯罪的确凿证据，或者对方的行为对你的‘稳定性’构成了直接、即时的威胁，我们可以依据条例采取必要措施，维护‘异常相关社会面’的稳定。”
叶耽欢听明白了。收容所不会帮他还钱，但如果彪哥真要动手，或者他能抓到彪哥别的把柄，收容所就能以“维护稳定”的名义出手！
这就够了！
“我明白了！”叶耽欢精神一振，“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车子驶回市区，冷月将叶耽欢送到了他那个被砸得一片狼藉的出租屋楼下。
“监测器不要试图拆除，它会记录你的能量数据和行动轨迹。保持通讯畅通，等待下一步通知。”冷月说完，便驾车离开了。
叶耽欢站在楼下，看着自己那扇被砸变形的防盗门，叹了口气。他拿出那个一次性手机，先给王小磊报了平安，然后开始查询银行卡余额。
张启明的尾款五十万已经到账了！加上之前的定金，扣除分流给红衣的30%能量，他感觉这次事件能量大头可能被红衣截胡了，系统能量值也缓慢回升到了**120/1000**。
钱和能量都有了！虽然离彻底解决问题还差得远，但至少有了周转的资本和一丝保命的能力。
他走进一片狼藉的屋子，开始简单收拾。脑子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首先，得换个安全点的住处，这里不能再待了。
其次，彪哥那边，三天期限只剩两天了。他不能坐等对方打上门，得主动做点什么。冷月的话提醒了他，得找彪哥的犯罪证据，或者……引他主动对自己出手，触发收容所的“维稳”机制。
最后，就是争取有限的直播权限，尽快把能量值和赚钱能力提上来。
他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彪哥的号码，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或许，该给这位彪哥，准备一点特别的“惊喜”了。一个既能解决问题，又能顺便直播赚点能量的“惊喜”。
他拨通了王小磊的电话：“小磊，帮我找个地方，要偏，但要能通电，最好是废弃的厂房或者仓库……对，咱们准备给彪哥，拍个‘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