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坐在爸爸的电瓶车上看着爸爸不到40的年龄就已经白了半边的头发。老师给的解决方案是回家反省一个星期并写五百字检讨,保证以后不会带手机进学校,再发现带手机进学校直接劝退。爸爸跟妈妈都觉得读书非常重要但是对自己家两个孩子有种烂泥扶不上墙,于是对我们学习管理只要是完成义务教育再考个大专有个文凭就行。
沉默了一路走到了家,县城的家妈妈还没有下班爸爸也一言不发,家里跟零下十几度一样结了冰,弟弟放学在一旁看电视等着妈妈回来做饭吃,我则像个鹌鹑一样躲到了我的房间里犹如等待被判刑的犯人蜷缩在自己房间里。大概等了半个小时门锁有了动静,弟弟有点饿就主动去给妈妈打开了门,妈妈买了俩大兜菜跟零食弟弟就只结果零食放到桌子上吃了起来,我听见动静心里十分忐忑妈妈喊我让我去把东西分类,问我想吃什么菜我以为妈妈不知道这件事心里都石头沉了底。
妈妈晚饭做的火锅,我跟弟弟正在锅里争强肥牛卷,妈妈突然问我在学校有没有犯错一时之间,晚饭突然不香了气氛突然凝固爸爸还是一言不发只剩弟弟孩子捡锅里的牛肉卷吃。
青春期的孩子普遍会变得叛逆,我因为爸爸在学校已经批评过我了并且还对我动手觉得这件事就过去了,没想到妈妈还是会问于是我直接回到房间,怒摔房门感觉这样的反抗对父母有用谁知却恰恰是妈妈的槽点,她把筷子一摔对着我房门疯狂敲打,我在房间哭到抽泣的说“我爸都已经在学校…说…过我了,为什么到家还要说我…我不带不就行了…”而妈妈不听我的解释开始去找钥匙,我在房间害怕的瑟瑟发抖害怕妈妈会再一次拿板凳砸向我这一次不会有姐姐出来保护我替我说话,依靠在门边上。
突然弟弟开始为了辩解,训导我妈妈说“我姐都认错了还吃不吃饭了”妈妈听见后也不翻找钥匙了对着我的房间敲了两下门说“老师交代让你干啥好好完成,周一该去学校就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渐渐平复了心情打开房间门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爸爸招呼我继续吃饭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又继续吃着火锅。
周末我在网上随意找了一篇检讨悠闲的度过了周末。周一早上爸爸说要送我去学校,我顶嘴说老师让我反省一个星期不用去,爸爸却说学生的义务就是上学,你不上学在家干什么。无话可说的我只能上了爸爸当时电瓶车,到达学校门口爸爸把人扔下去就走了,双腿犹如灌铅一般沉默的站在学校门口,直到早读铃声响起校门马上关闭保安大爷催促我“几班的,咋还不进去上课”我才找回魂一样走进了校园。
初二我们是早四楼,感觉每上一个台阶就里死亡跟进一步。说来也可笑学生时期可能没有写作业,忘带红领巾或者老师让带钱缴费没有带感觉天都要塌了下来。走到四楼后听到了班级里面的读书声,非常洪亮“报告”我喊了一声报告突然戛然而止,全班的人都看向我班主任正在听一个学生背英语课文,等他背完以后她才缓缓的向我走来,让班里继续背着一会回来抽查就走向了我。
“我不是让你反省一个星期再回来上课”班主任的质问我让不知所措,我只能用沉默来回答。于是班主任只能让我给我爸打电话询问怎么回事,电话接通的一瞬间“爸,班主任说让我回家反省一个星期再来上课”父亲在另一边工地机器的轰鸣声,班主任夺过电话跟爸爸说让他来把我接走,回家反省够时间了再来。不知道父亲怎么与班主任沟通了让我回到了座位。
同桌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种打量的感觉,盯着我我看起来非常难受,本以为我会在家反省一个星期所以老师布置的作业我都没有写,组长收我作业的时候我只能装聋作哑,最后给没有写作业的名单上写上我的名字。下午班主任说没有写作业的吧第5单元的单词抄写二十遍英五汉一(英语抄五遍汉语写一遍),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因为我英语单词背不下不会读经常被罚抄下单词。
正常上课后卖的人也开始自动跟我保持距离,我们俩之间也没有了过多的交流可能那天我的作业没有写回去找他要答案抄写,而王晴天因为跟班级里一个男同学谈恋爱被发现,被叫家长直接转校了因此我变成了一个人。
度过初二上册放寒假期间,在过年爆发了疫情,我跟妈妈在县城的房子里面住,弟弟跟爸爸则跟爷爷奶奶住一起了。起初大家都以为封禁一段时间就好,我和妈妈在家打扫卫生无聊到一人一个毛巾把整个家的地板都擦了一遍,因为小区没有通暖气中午阳台的地板非常暖和但是到厨房开始地板就跟冰一样冻的我脚疼。马马虎虎打扫完卫生妈妈看电视我则在房间玩手机,并且认识了一个网友,青春期的我并不懂一些奇奇怪怪的感觉虽然班级那些混的人经常换对象,但是我对这方便不感兴趣。这个男生比我大两岁打游戏非常好,知道我是女孩子非常愿意带我玩,从下午玩到了太阳落山妈妈喊我吃饭也不舍得退出游戏界面,互换了QQ号加上了好友才恋恋不舍的退了出去,妈妈说要减肥就煮了粥没有菜,吃完饭我刷了锅就回到了房间跟那个男生一起继续打游戏,他提出来我们要不要互相换照片,我跑卫生间照了一下镜子心里觉得自己太丑了,并不想交换但是翻找QQ空间看到了自朋友王晴天的照片,便偷摸那她的照片跟那个网友交换。
他的照片发送了过来,是一个非常帅气的长相一瞬间我就爱上了这个男孩,与他互相交换了姓名他叫“刘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