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林夜收回玉指,离了玉屏光晕,其上“Node-XLY”数字符文犹自闪烁不息。彼不关日志之窗,亦未删录痕,但将新拟协议一卷,拖入加密幽域,标曰:“待审”。屏光渐黯之际,忽抬眸望向墙隅通讯灵枢,按下内线符引。
言曰:“传能量调控组、神经适应研究组、空间稳定性分析组,十刻之后,会于指挥密室。”
语毕即起,步至壁柜之前,启匣取出一叠空白权限卡。此皆新造之物,未曾分发。乃抽其一,在背书以“分阶递升,三成封顶”八字,纳之外衣囊中。
七刻后,五人先后入密室。为首者乃一戴镜中年,怀抱数据板,入门便问:“可是为元素核使用规程之事?”
林夜颔首:“尔等前所呈模型,吾已览矣,逻辑无谬,然不足用。”
一人蹙眉:“何处欠缺?我等已虑及输出梯度、耐受阈值与环境反馈。”
“第十七日模拟之时,系统曾报一次波动。”林夜行至主控台前,调出旧录,“非超限,亦非突发异象,实乃连续增幅所致隐性共振。譬如凡人步行,步步轻浅,久则膝骨酸痛。”
众默然。
“且尔等执一统之规。”林夜续道,“西北三脉之人可承二成增幅,然东区初觉醒之异能者何如?彼连一成都难负荷。一策之道,岂可唯算平均?”
能量调控师低头翻检数据:“确未做区域差异之处理……然若欲实时采集各地体质参数,今联盟数据链不稳,难以动态调适。”
“建专道便是。”林夜道,“吾不求全网同步,但令核心节点能收关键信息即可。尔等任务惟一:重立新模——以十日为周期,分阶段而进;每阶增幅不过三成;设三级预警:蓝级示警关注,黄级自动降频,红级直断供能。”
神经研究员抬头:“脑波畸变可纳入监测否?”
“必纳!”林夜应声而答,“更有空间扰动。世界树根系能感微震,此部分数据由吾亲接。尔等只管布好算法。”
空间分析师开口:“若增此诸变量,模型繁复倍增,运算压力巨甚,寻常终端不堪承载。”
“用吾小世界系统。”林夜道,“足堪负高密度推演。尔等构其框架,吾自运之。”
五人相顾良久。
“今夜便可出初版。”能量调控师言,“然有一难——此机制太过精细,施行之际容错极低。一旦环节迟滞,全局节奏俱乱。”
“吾知之。”林夜视众人,“故非终令,仅为试行。第一阶段启动,须得三方共授:秦雨薇、高层C、高层D。缺一不可,谁敢擅开闸门?”
“君不信彼等?”有人问。
“吾不信系统。”林夜道,“有人暗中窥伺此事。彼愿吾速行,愈快愈佳。然吾未知,加速之举,是否正堕其彀中。”
室中寂然。
“那就依君所言改。”带头人合上数据板,“分三组行事:一组重构梯度模型,一组研区域配额之算,第三组整并预警响应流程。天明前交终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