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翠抬头,看见刀疤脸站在窑口,身边还跟着四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弓箭:“你不是被绑在铁匠铺了吗?怎么会在这?”
刀疤脸得意地笑:“我早就料到你们会去铁匠铺,特意让兄弟假装绑我,其实是为了把你们引到这来!只要抓了你们,张小泗那个憨货肯定会来救,到时候把你们一起杀了,河洛秘图就是我们的了!”
“河洛秘图?”陈阿馍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秘图?”
刀疤脸刚想说话,突然听见远处传来陶哨声——是张小泗的信号!他脸色一变,对着黑衣人喊:“快!放箭!别让他们活着等张小泗来!”
黑衣人举起弓箭,对准水牢里的三人。林阿翠赶紧把李狗蛋和张婶护在身后,手里的家规令牌紧紧攥着,心里却慌了——她能对付几个黑衣人,可面对弓箭,根本没胜算。
就在这时,陈阿馍突然掏出最后一点面,飞快捏了个小面人——这个面人只有拇指大,捏的是张小泗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个“拍黄瓜掌”的手势。他对着面人吹了口气,面人“嗖”地一下,从窑口的缝隙钻了出去,顺着芦苇丛往铁匠铺的方向跑。
“想传信?没门!”刀疤脸举起弓箭,对准面人就要射,可面人太小,又跑得快,箭“嗖”地射偏了,扎进了芦苇秆里。
陈阿馍冷笑:“我的面人能认路,就算你射不到,它也能把消息带给张盟主。你要是聪明,就赶紧放我们出去,不然等张盟主来了,你没好果子吃!”
刀疤脸当然不信,可心里也有点慌——张小泗的拍黄瓜掌虽然离谱,但确实能打。他咬了咬牙,对着黑衣人喊:“别管那个面人!继续放箭!先杀了他们!”
黑衣人再次举起弓箭,林阿翠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她特意准备的石子(藏在家规令牌的夹层里),她对着最前面的黑衣人扔过去,石子“咚”的一声砸中他的手腕,弓箭掉在了地上。
“还敢反抗!”刀疤脸亲自举起弓箭,对准林阿翠。李狗蛋突然扑过去,抓住刀疤脸的腿,狠狠咬了一口:“不许伤害我婶!”
刀疤脸疼得大叫,一脚把李狗蛋踹开,弓箭“嗖”地射了出去,擦着林阿翠的胳膊飞过,扎进了土墙里。
水流已经漫到了腰上,张婶的嘴唇开始发紫,李狗蛋也有点站不稳。陈阿馍把两人扶到窑里的土台上(唯一没被水淹的地方),自己则站在水里,手里还捏着最后一点面——他在等,等面人把消息带回去。
刀疤脸看他们没地方躲了,笑得更嚣张:“别等了!张小泗那个憨货就算来了,也救不了你们!这水牢的门是特制的,只有我有钥匙,你们就等着被淹死吧!”
他刚说完,突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还有王长老的喊叫声:“刀疤脸!你给老夫出来!偷了我的糖蒜还想跑?”
是张小泗他们来了!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对着黑衣人喊:“快!把窑门锁上!我们走!”
黑衣人赶紧把窑门关上,用铁链锁死,然后跟着刀疤脸往黄河边跑——他们早就备好了船,想趁机逃跑。
窑里的水流还在涨,已经漫到了土台的边缘。林阿翠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虽然疼,但心里松了口气:“他们来了,我们有救了。”
李狗蛋抱着张婶,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高兴的:“娘,我们能出去了!张盟主来救我们了!”
陈阿馍看着窑门的方向,面人已经把消息带过去了,接下来,就看张小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