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镇的腊月，刚过霜降就飘起了年味——巷口的老槐树挂上了红灯笼，各家各户开始扫尘、腌腊味，连黄河边的空地都被圈出来，要办“腊月年货集”。张婶一早就在院坝里剁肉馅，准备做“蒜香肉丸子”当年货，她擦着汗喊：“小泗！快帮陈阿馍搬面案！他的面塑摊得赶在集开前摆好，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张小泗刚帮王长老把“腊月蒜酱”装进陶罐——那是用霜降腌的萝卜干混着新蒜捣的酱，拌年货最香，他扛着面案就往集上跑。陈阿馍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刚捏好的“年货面塑”：有肥嘟嘟的面鱼、红通通的面福字，还有个迷你版的“朱仙镇集市”小场景，连猴子蹲在面塑摊旁的样子都捏得活灵活现。
到了集上，张小泗想赶紧把面案摆稳，又想起自己的拍黄瓜掌——之前搬重物用掌法省过劲，这次想显显本事。他往后退两步，右手成掌对准面案底部：“拍黄瓜掌·稳！”掌风扫过，面案确实稳在了地上，可劲太大，案上陈阿馍刚放的“面塑鱼”全飞了出去，有的砸在旁边新来的“冯记面点摊”上，把人家刚揉好的糯米面团砸出个坑；有的还砸中了蹲在摊旁的黄毛猴子，猴子“吱吱”叫着，叼起面塑鱼就往王长老的蒜酱摊跑。
“张小泗你个憨货！我的面塑！”陈阿馍急得跳脚，刚想追，却看见冯记面点摊的师傅——个穿蓝布衫、戴小毡帽的中年汉子，正捡起面塑鱼看，还笑着说：“这面塑捏得地道！就是力道太猛，把我面团都砸出‘鱼纹’了！”
王长老也凑过来，手里还拿着刚打开的蒜酱罐：“冯师傅别见怪！我这小侄的掌法就这样，闹笑话但心善！要不咱把砸坏的面团混点蒜酱，做‘蒜香面鱼’？保准好吃！”
冯师傅眼睛一亮，真就把面团揉开，加了两勺蒜酱，捏成鱼的样子炸起来。刚炸好，金黄的面鱼飘着蒜香，引得路过的人都围过来问。陈阿馍趁机把剩下的面塑摆好，还捏了个“掌掀面案”的小面塑——张小泗举着掌，面塑鱼飞在半空，冯师傅捧着炸好的蒜香面鱼，摆在摊前，立马成了集市的“显眼包”。
正忙活着，猴子突然叼着罐蒜酱跑了——它趁王长老不注意，把蒜酱罐拖到少年家的方向。张小泗赶紧追过去，看见少年正帮娘整理年货布包，娘手里攥着块旧布，想缝个新的年货袋却没头绪。猴子把蒜酱罐放在桌上，对着布包叫两声，像是在说“用蒜酱拌布包（其实是想让少年娘用蒜酱拌年货）”。
“这猴子倒会添彩！”少年娘笑着打开蒜酱罐，用筷子蘸了点尝，“这酱香！拌萝卜干正好！”少年则从屋里端出娘做的“枣泥糕”，递给张小泗：“拿回去给大家尝尝！腊月吃糕，年年高！”
等张小泗带着枣泥糕回到集市，摊前已经挤满了人——王长老的蒜酱卖得只剩半罐，冯师傅的蒜香面鱼炸了一锅又一锅，陈阿馍的面塑被小孩们抢着要，连猴子都蹲在摊旁，帮着递面塑（其实是趁机偷拿小面塑当零食）。冯师傅一边炸面鱼一边说：“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热闹的集市！明年我还来！”
夕阳落在集市上，红灯笼的影子映在地上，像撒了满地的红元宝。张小泗坐在面案旁，嚼着蒜香面鱼，手里攥着枣泥糕，看着满集的热闹——王长老在跟冯师傅讨教炸面鱼的技巧，陈阿馍在教小孩捏面塑，猴子蹲在他旁边，正抱着块面塑福字啃，心里突然觉得：腊月的朱仙镇，哪是办集啊，是把邻里的暖、烟火的香，都凑成了最实在的年味。
“对了！”张婶突然拎着肉丸子过来，“再过十天就是小年，咱得搭个‘年货互助棚’，帮着孤寡老人办年货！小泗你可得把掌法收着点，别再把老人的年货拍飞了！”
“放心吧婶！”张小泗赶紧点头，“我这次用掌法帮着递东西，保证轻点开！”
大家都笑了，笑声混着风里的蒜香和面香，飘得老远，连黄河边的冰都像是跟着暖了几分，像是在盼着小年的互助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