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的晨雾还没散，孙水郎就拎着葫芦瓢蹲在河边，脸色凝重——前一晚他总觉得河水不对劲，今早一尝，水味发苦，还带着股怪味，沾在手上发黏，明显是被人投了毒。
“不好！”孙水郎猛地站起来，把瓢里的水递给大家，“黑水帮真的污染河水了！这水要是流到下游，庄稼会枯，百姓喝了会生病，得赶紧想办法！”
赵陶娘赶紧掏出块“吸毒陶土”放进水里——陶土很快吸成了灰黑色，她皱着眉：“毒不轻！得用大量陶土铺在河面和河底，才能把毒素吸干净！可我带来的陶土都是大块的，铺起来太慢，等铺完，毒水早流远了！”
周打铁刚想开口，就看见张小泗撸起袖子：“我有办法！我用拍黄瓜掌把陶土拍成小块，这样铺得快！”说着就抱起一块大陶土，往后退两步，戴上护腕：“拍黄瓜掌·碎！”
掌风扫过，陶土确实碎了，可劲太大，碎陶土没散成小块，反而被拍得黏在一起，成了圆滚滚的“陶土小饼”，还溅了赵陶娘一脸陶土灰。“你这憨货！”赵陶娘抹着脸，刚想发火，却看见猴子叼起一块陶土小饼扔进河里——小饼浮在水面，没一会儿就吸成了黑色，比大块陶土吸得还快！
“等等！”赵陶娘突然住嘴，捡起块陶土小饼看了看，“这小饼中间有空隙，接触水的面积更大，吸得更快！你这掌法，倒歪打正着了！”
王长老也凑过来，从怀里掏出包蒜香粉：“加把蒜香粉试试！之前用蒜香混陶土管用，说不定还能中和点毒素！”张小泗赶紧往陶土堆里撒蒜香粉，再用掌法拍——这次拍出来的“陶土糖糕”，黄澄澄的，还带着蒜香，扔进河里，不仅吸得快，还没了之前的怪味。
“成！就这么做！”赵陶娘立马分工，周打铁用铁锤把大块陶土敲松，陆土根负责和蒜香粉，李木公做了个木勺，帮着往河里递陶土糖糕，孙水郎则划着小船，把陶土糖糕往河中心送。
黄毛猴子蹲在岸边，早学会了“帮忙”——它叼着陶土糖糕，往河里扔，扔不准就跳进浅水区捡，身上沾满了陶土，活像个“陶土猴”，引得大家边笑边干活。有次猴子扔偏了，陶土糖糕砸在孙水郎的船边，溅了他一身水，孙水郎也不恼，笑着把糖糕捡起来扔进河：“你这猴子，比小泗还会添乱，但也比他管用！”
等把最后一块陶土糖糕扔进河里，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河水渐渐恢复了清澈，孙水郎舀起一瓢尝了尝，点头：“毒清得差不多了，还带点蒜香，比之前的水味还顺口！”
赵陶娘看着河面漂浮的陶土糖糕，又看了看张小泗满手的陶土，突然笑了：“之前总嫌你掌法离谱，现在看来，你的掌法就像这陶土糖糕——看着怪，却管用！”
张小泗摸着后脑勺，刚想说话，就看见远处的芦苇丛里有黑影闪了一下——是黑水帮的人！他们肯定是来看毒水有没有起效，见被清了，又偷偷溜走了。陆土根扛起夯锤：“他们没得逞，肯定还会来！我们得赶紧把河堤加固好，再盯着点，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大家都点头，收拾东西往河堤赶。夕阳下，黄河水泛着金光，陶土糖糕在水面飘着，像撒了满地的小月亮。张小泗走在最后，看着前面匠门几人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所谓的“联手”，不是每个人都完美，而是就算有人掌法离谱、有人脾气倔，也能凑在一起，把麻烦事变成靠谱的事——就像这陶土糖糕，混了蒜香，拍得怪，却护住了这条河。
“对了！”周打铁突然回头，“我得回巩县再打些铁桩，加固河堤用！你们先盯着，我尽快回来！”
“放心！”张小泗举手，“我们保证看好河堤，不让黑水帮再搞破坏！”
风里带着蒜香和河水的清味，大家的脚步声混着水流声，越走越远，只有猴子还在岸边，叼着最后一块没扔的陶土糖糕，蹲在石头上啃——虽然啃不动，却啃得格外认真，像是在守护这刚清干净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