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旁的空地上,李木公已经搭好了瞭望台的木框架——四根粗木柱埋进土里,横梁用榫卯扣得严丝合缝,连猴子都能顺着木柱爬上去,蹲在梁上晃尾巴。“再铺层木板,加个挡雨棚,就能站人盯梢了!”李木公擦着汗,把最后一根短木梁递给张小泗,“你用‘窜天猴步’递上去,稳着点,别踩断梁!”
张小泗点头,踩着木柱往上跳——这次步子算准了,刚站在横梁上,却没抓稳木梁,身子一歪,赶紧用掌法撑住:“拍黄瓜掌·稳!”掌风扫过,木梁没晃,反而把旁边堆着的木板吹得“哗啦”倒了一片,刚好压在王长老的蒜香酱罐上——罐盖被撞开,深褐色的酱洒了满地,还溅了猴子一身。
“你这憨货!我的酱!”王长老跳着脚捡罐盖,猴子则蹲在地上,用爪子蘸着酱往嘴里抹,活像个“酱猴子”,引得大家笑得直不起腰。李木公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酱洒了能扫,木板没坏就行,赶紧搭完瞭望台,不然天黑了看不见!”
大家刚把木板重新堆好,远处的芦苇丛突然“哗啦”响——三个黑衣人举着火把冲出来,直奔木材堆:“烧了你们的瞭望台!让你们没法盯梢!”为首的人把火把往木板上扔,火星“噼啪”溅,眼看就要烧起来!
“快拦!”周打铁举着铁锤冲过去,张小泗也没犹豫,对着火把就出掌:“拍黄瓜掌·拨!”掌风扫过,火把被拍飞了,可劲太大,火星没灭,反而飘向王长老洒在地上的蒜香酱——“滋啦”一声,火星掉进酱里,瞬间灭了,还飘出股蒜香焦味。
“哎?这酱还能灭火!”王长老眼睛一亮,赶紧把剩下的蒜香酱往木板周围泼,“大家快把酱洒在木材堆旁,防火!”赵陶娘也反应过来,把陶管里的清水倒在酱里,调成“蒜香灭火液”,往可能起火的地方泼,没一会儿,木材堆周围就围了圈蒜香,连黑衣人都被呛得直咳嗽。
黄毛猴子见了,也叼着空酱罐,往河边跑,舀了罐水回来,往木材堆上泼——虽然泼得不准,溅了周打铁一身,但也帮着灭了零星的火星。陈阿馍则趁机掏出面塑泥,捏了个“黑衣人扔火把”的小面塑,还在旁边捏了罐“蒜香灭火酱”,摆在瞭望台旁,像是在记录刚才的场面。
没一会儿,黑衣人就被制服了——他们身上除了火把,还藏着短刀和几张河堤分布图,上面标着瞭望台的位置,显然是早有预谋。孙水郎蹲在旁边,测了测河水温度:“水位还在涨,他们现在急着破坏瞭望台,就是怕我们提前发现他们炸河堤的动静!”
陆土根把夯锤往地上一砸:“今晚就把瞭望台搭好!我和李师傅连夜干,你们轮流守着,别再让他们钻空子!”王长老则去收拾洒在地上的蒜香酱:“这酱没白洒,还救了木材堆,下次我多带几罐,既能吃,又能应急灭火!”
张小泗坐在木柱旁,看着大家忙忙碌碌——周打铁帮着焊瞭望台的铁栏杆,陆土根加固木柱底座,赵陶娘用陶管给瞭望台做排水口,猴子蹲在旁边,帮着递小钉子,偶尔还会把钉子掉进蒜香酱里,引得大家笑骂“别把钉子当酱菜”。
月亮升起来时,瞭望台终于搭好了——木质的平台,铁制的栏杆,顶部还盖了防雨的草棚,站在上面能看清整条河堤的动静。孙水郎第一个爬上去,用木杆测了测风向:“风往上游吹,要是他们炸河堤,我们在这能先听见动静!”
张小泗也爬上去,看着远处平静的黄河,心里突然觉得:虽然又闯了祸,洒了王长老的蒜香酱,但这次用掌法救了木材堆,还帮着搭好了瞭望台,也算有点用。猴子也跟着爬上来,蹲在栏杆上,对着月亮“吱吱”叫,像是在宣告瞭望台“完工”。
“对了!”李木公突然想起什么,“瞭望台得挂个灯,晚上才看得见,我明天去镇上买盏马灯,再做个木牌子,写上‘防汛瞭望台’,让大家都知道这是护河堤的地方!”
大家都点头,王长老笑着说:“明天我再烤点蒜香饼,咱们在瞭望台吃,也算给它‘暖台’!”猴子一听有饼,赶紧点头,还用爪子拍了拍张小泗的手,像是在催“明天快点来”。
夜风里带着蒜香和木材的清香,瞭望台的影子映在河堤上,像个守护河堤的巨人。张小泗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紧张,但有这瞭望台,有身边的伙伴,有猴子和蒜香饼,一定能守住这条河,等过了汛期,就能安安稳稳吃酱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