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加固好挡水板,远处河面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孙水郎举着望远镜一看,脸色瞬间变了:“不好!黑水帮把船凿沉了!想堵河道让水位暴涨,淹垮河堤!”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河上游的水面上,三艘沉船斜着卡在河道中间,水流被挡得改道,直往龙王庙段的河堤冲,原本刚稳住的水位,肉眼可见地往上涨,已经漫到黏土坝的半腰,陶管排水都快赶不上了!
“快把沉船推开!不然河道堵死,整个下游都得淹!”周打铁扛着铁链往小船跑,想把铁链拴在沉船上,再用人力拉;陆土根也招呼百姓,准备搭木架借力,可沉船太重,刚拉了两下,铁链就“咔嗒”绷出裂纹。
张小泗看着湍急的河水和卡在河道的沉船,深吸一口气——他往河边走了两步,这次直接踏进了没过小腿的水里,冰凉的河水漫过裤腿,他却没再往后缩:“我来推!掌法能借力,说不定能把船推偏!”
没等大家阻拦,他已经往后退了三步,手腕上的护腕被水打湿,却握得更紧:“拍黄瓜掌·推!”掌风“呼”地扫过水面,直往沉船冲——沉船果然晃了晃,可劲没收住,掌风扫到了王长老拎来的蒜香饼篮,一篮饼“哗啦”飞出去,大半掉进水里,还溅了孙水郎一脸饼渣。
“张小泗你个憨货!我的饼!”王长老跳着脚想去捞,水面却突然“哗啦”翻起水花——掉进水里的蒜香饼渣引来了一群鱼,鱼群围着饼渣乱转,居然钻进了沉船的船底缝隙,有的还咬住了船底的破木板,硬生生把沉船顶得又晃了晃!
“哎?鱼群帮忙了!”赵陶娘惊喜地喊,“饼渣引鱼,鱼顶船,这歪打正着了!”周打铁也反应过来,赶紧把铁链重新拴在沉船上:“趁船晃着,大家一起拉!小泗,再补一掌!”
张小泗点点头,这次特意收了两成劲,对着沉船轻轻出掌:“拍黄瓜掌·助!”掌风刚好推在沉船侧面,加上鱼群的顶力和大家的拉力,沉船“嘎吱”响着,居然真的被推偏了半米,河道的水流瞬间通畅了些,水位上涨的速度慢了下来!
黄毛猴子蹲在岸边,早就叼着块没掉进水里的饼,蹲在陶管上啃——见大家都在忙,它突然窜进水里,叼着饼渣往鱼群扔,像是在“指挥”鱼群继续帮忙,引得大家又笑又叹:“这猴子比你还会找帮手!”
等把最后一艘沉船推偏,大家都瘫坐在河堤上,浑身湿透,却松了口气。孙水郎测了测水位,终于露出笑容:“水位稳住了!再把陶管的排水口开大,应该能撑到汛期过去!”
王长老捡起几块没掉进水里的饼,递给张小泗一块:“算你小子运气好,饼没白丢,还救了河道!下次再敢拍飞我的饼,我让你啃生肘子!”张小泗接过饼,咬了一口,饼渣混着水汽,却觉得比平时更香甜——他看着自己泡在水里的腿,突然笑了:原来自己真的不怕水了,还能在水里帮上大忙。
赵陶娘蹲在旁边,给大家递水:“黑水帮这是没招了,才用沉船堵河,接下来肯定还有更阴的招,我们得更小心!”周打铁也点点头,把铁链收起来:“我去把铁链焊得更粗点,万一他们再沉船,也好有个准备!”
大家慢慢收拾东西,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河面上,鱼群还在岸边的水面转着,像是在等着再吃点蒜香饼渣。张小泗坐在河堤上,手里攥着半块蒜香饼,看着身边的伙伴——周打铁在焊铁链,赵陶娘在检查陶管,李木公在修挡水板,猴子蹲在他旁边,用爪子拨弄着水里的饼渣,心里突然觉得踏实。
他知道,黑水帮的首领肯定还没放弃,最终的决战很快就会来。但这次,他不再是那个怕水、总闯祸的张小泗了——他能在水里站稳,能用掌法帮忙,还能和大家一起,守住这条河,守住身后的家园。
“对了!”陆土根突然想起什么,“我们得在河堤上多堆点黏土和陶管,万一他们再搞破坏,也好能及时补!我现在就去邙山再挖点黏土!”大家都点头,王长老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再带点蒜香饼,挖黏土累,得吃点垫肚子!”
猴子一听有饼,赶紧跳起来,跟在王长老后面,像是在催“快点走,我要吃饼”。张小泗也站起来,把护腕重新系紧:“我去检查预警铃,保证一有动静,我们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河风吹过,带着水汽和蒜香,河堤上的身影忙碌却坚定。张小泗知道,不管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只要大家在一起,就算偶尔翻车,也一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