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条小手帕,手帕一打开,里面紧装着一张照片,那照片上的女孩子笑得灿烂美丽,清纯的她没有改变过,就跟今天70年后依然在树下等待的她一样,清纯可人。
照片缺了一角,右下方染着红色的血迹。老人家把照片拿起:“上面的血是阿金的,他一直把这张照片藏在他心口左侧的口袋里。”
“那是心脏的位置”,小亚喃喃道,跟冬青对看一眼。
“可惜啊,它没能够挡住子弹”,老人家说着就哭了。
冬青拿过照片,小亚定眼一看:“这是她?”
冬青点点头:“是。”
“她真漂亮”,小亚由衷地说。
老人家又开口道:“当时啊,能拍这样照片的女孩,想必是哪户大户人家的小姐,没听阿金提起过,但是我却看过阿金偷偷的看这张照片。”
他还记得很清楚,那天在战场上,每个人都伤痕累累满身疲惫地在战地上休息,阿金从口袋拿出这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只说了两个字:“彩琴”。
“彩琴,我在战壕里听过,好像阿金提起过这个名字”,老人家最后说道。
《我的团长我的团》世界-禅达收容所。
迷龙正蹲在灶台前,用粗布擦着一把重机枪,听到“照片藏在心口却没挡住子弹”,手里的布猛地攥成一团,指节发白:“他娘的!阿金这小子把心上人照片贴在心脏上,是想带着念想打仗,结果还是没躲过鬼子的子弹!这世道,连个念想都护不住!”
郝兽医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缝补着一件满是补丁的军装,眼泪滴在针线上:“心口的位置啊,那是最金贵的地方,藏着照片,就是藏着命根子。可惜啊,子弹不长眼,再好的念想,也顶不过枪炮。”
孟烦了靠在门框上,咳嗽着,声音带着沙哑:“在战壕里看照片,我也干过。那时候想着打完鬼子就能回家见爹娘,结果……阿金至少还让彩琴等了个念想,我们好多弟兄,连让家人等的机会都没有。”
光幕画面里。
告别了老人家,冬青跟小亚走在路上,心里都满是感慨,小亚叹了口气:“哎,怪不得张爱玲说,但愿岁月安好。那个年代的爱情,多难啊”
“是啊,咱们现在虽然有了阿金的下落,可是怎么告诉彩琴呢?难道告诉她说,七十年前,阿金刚上战场就死了?这太残忍,我可说不出口”,冬青难受地说。
这时小亚灵机一动:“诶,我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冬青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
“跟我走就知道了!”不等冬青回答,小亚就拉着冬青跑。
晚上11:50分,444号便利店里的小亚冲到仓库门去,一把把扛着货物的赵吏推到门边:“诶!她快来啦!你看这主意行不行?”
赵吏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又吐了吐舌头,不发一言把货物扛走。小亚忿忿不平:“诶你什么意思啊你~!”
彩琴不敢置信地看着站在444号便利店树下的那个人,他穿着军装,梳着有条理的头发,就跟她的阿金一模一样。
“阿金?”彩琴甚至连名字都不敢叫得太大声。
男子转过头,那就是阿金的脸,他深情地看着彩琴:“彩琴,我回来了”
彩琴激动地跑过去一把拥住他:“阿金!”
这一刻,他们紧紧相拥,这一刻,他们团聚了,重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