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天想到这里,立刻拔下头上的银簪子,将手腕处用力划开!
此时少年体内的见血封喉,毒性发作地越来越厉害,他感觉到身体更加冷了,脚上的温暖也在逐渐冷却,只是半闭半睁的眼晴模糊看到面前的情景,仍然大睁了起来,不呆置信地望着她。
与此同时,陈惜天手腕的血也涌了出来,她这才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的腿实在是太长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将怀中的脚放下,随即迅速扑到他面前,将他的头微微仰起,然后手腕处的鲜血,一滴滴滴入他的口中。
因为太过匆忙,她胸前的衣襟来不及系上,如此一来,对方那张如妖孽一般的俊脸,就被迫埋在了她小小的胸前,这姿势委实是太香艳了。
陈惜天小脸一红,但又腾不出两只手,只好胡乱掩上衣襟,同时发现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她只是灵魂重生,身体却并不是自己的呀!
这血,肯定是白流了!
陈惜天意识到这点,便想要缩回手臂,没想到恰在这时,她竟然感觉到,怀里刚才还浑身无力的身体,竟然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少年那张原本棱角分明的脸上,灰败的颜色正在渐渐隐去,皮肤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陈惜天低头一看,反倒是吃惊不小,同时头脑中也接到一个若有若无的信息,那就是原主以前,就算没有服用过神丹丸,也一定服用过红背竹竿草,至于什么时候,什么原因,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原本还想努力想一下,但是没提防,怀中的少年却霍然起身,并恼羞成怒地说:“野丫头,谁让你碰爷的!”
陈惜天迅速站起身来,没好气道:“要不是你先救我一命,你以为我想碰你?好了,如今我们两清了!”
少年妖孽的脸忽然一红,迅速背过身去,并嫌弃地说:“爷我对豆芽菜没有兴趣,你还不把快衣襟系好!”
陈惜天这才发现,之前胡乱掩上的衣襟,刚才对方飞身起来,又被顶开了!
她顿时羞惭难当,连忙系上带子。
少年则身形一掠,便飞奔而去,只留下一个渐渐远去的声音:“若遇困难,持此牌到惊地堂即可,可以为你做一件事......”
与此同时,一块巴掌大的牌子从天而降,准确落入陈惜天的手中。
虽然木牌做得很精致,但也不过是普通的楠木,并不值什么钱,只是木牌上的两行字,倒是有些意思:
惊魂过处,寸草不生!
陈惜天嘲笑一声,很是不屑:既然口气这么大,怎么还中了别人的见血封喉!
但是她想到顾家又遭此大难,自己做为仅剩的一缕幽魂,还肩负着报仇血恨的重任,断不能象前世那么任性了,还是低调为好。
于是,她便小心将木牌收起,然后长吸了一口气,便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飞身走出了密林深处。
此时那个大丫环,仍然保持着逃跑的姿势,身体虽然被定住了,但是双眼却是说不出的惊慌与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