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天冷冷道:“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赵长治立刻尴尬起来,他怎么也不好说,自己是来监视她的吧?
阿黑却没有他想得那么多,立刻埋怨道:“爷,我早就说过,三小姐肯定会发现的嘛,你还不相信!”
赵长治连忙捂住他的嘴,然后掩饰道:“那个......那个,阿黑,我们还是赶紧走了,三小姐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边说边揪着阿黑的耳朵,竟然身形一耸,就跃墙而出。
阿黑虽然轻功不俗,却根本没来得及施展,便被他连拖带抱地扯到了墙头,差点栽倒在地。
陈惜天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很快收回目光,这才发现地上的壮汉已经醒过来了,并趁她不注意,正拖着伤腿,慢慢向门口爬呢。
她冷笑一声,同时手中银光一闪。
正在爬行中的壮汉,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双手便失去了知觉。
他不由一惊:“啊呀,手,我的手啊......”望了望双腿,又哭道,“啊呀,腿,我的腿......”
陈惜天面无表情地说:“我可以保住你的手和腿,但是你得告诉我,背后是谁指使你的?”
壮汉双眼一亮,但是想了想,又硬气道:“没有任何人指使,一切都是我自已的主意!”
正好这时,沈嬷嬷她们已经把三个人抬到院内角落,便走过来道:“小姐,四个角落总共有三个人,还有一个角落空着呢,不如直接把他弄死抬过去吧。”
壮汉放眼看了看摆在角落里的造型,死状一个比一个恐怖,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但还是紧紧咬住了嘴唇。
陈惜天呵呵一笑道:“可别脏了嬷嬷的手。刚才他已经中了我的毒银针,只要半个时辰不服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壮汉闻言,冷汗当即就下来,连忙道:“我说,我说,我是二奶奶的远房表弟......”
...
三更过后,夜色便渐渐散去了,天朦朦亮起来。
陈府的下人们,全都起来了,扫地的打地,做饭的做饭,看上去一片忙碌。
忽然,一向寂静无声的冷芜院,传来了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杀人了,杀人了,快来救救小姐啊......”
下人们不由一怔,随即就想要过去救人。
没想到,却被管事嬷嬷们纷纷呵斥住了:“耳朵都给我装聋,干你的活!否则,马上卷铺盖滚蛋!”
那些想要过去帮忙的下人们闻言,只好无奈地停住了脚步。
随即,冷芜院又传来更加凄厉的呼救声:“走水了,走水了,快来救火啊......”
但是,仍然没有一个人敢过去。
此时的冷芜院内,已经冒出了浓浓的烟火来。
不一会儿,红樱便披头散发跑出门。
正好迎面遇到,蒋嬷嬷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丫环走过来。
迎夏连忙跪下,磕头如捣蒜:“嬷嬷,院内来了两拔人,又杀人又放火的,求求你了,快让二爷二奶奶救救我家小姐吧......”
没想到,蒋嬷嬷却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明明三小姐好好的,你个小蹄子乱嚼什么舌头!”说完便一使眼色。